跪了一地的宫人们吓得纷纷身子一颤。
白妙竹倒一副淡定从容,“臣妾的就实话。”
“好,很好。”季天耀薄唇轻启,一字一顿的开口道,“朕下午的时候就派人去樊昭仪和安小倩那里全部都找过了,可惜。你的身影并没有出现在这两个人的寝宫里,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好的?”
白妙竹听闻,低下了头,默然。
既然谎言被揭穿了。那她也就没有什么好解释的了。
季天耀蹭的一下就站了起来,王者的气息不可一世的朝着白妙竹一步步的走来。
最后,在白妙竹的正前方停住了脚步。
“女人,你在挑战朕的极限么?”季天耀伸出手,捏着白妙竹的下巴,逼迫着她与自己直视着。
白妙竹的下巴被他捏的生疼,可她却偏偏就倔强的一句话都没有。
“话!”季天耀着,手上的力度又加重了几份。
“我和你,无话可。”白妙竹眼神盯着他。毫不畏惧,一字一顿道。
“朕看你活的不耐烦了。”季天耀听闻,冷笑着道。
白妙竹依旧没有话,只倔强的将下巴抬得老高。
一副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的架势。
“不。不?”季天耀着。冰冷的眼神猛地射向了跪了一地的那些奴才们,“你不的话,朕不会动你一根汗毛。只你这满屋子的宫人,要为你赎罪。朕会一个个的把他们都杖毙,处死。”
季天耀不开玩笑的,他认真的!
白妙竹听到这,有些慌乱的抬起了眼眸。
似乎很满意她的慌乱与害怕,季天耀的嘴角一勾,“你这满屋子的奴才的命要不要,全都在你。”
“皇上饶命啊,皇上饶命啊……”
奴才们一听皇上要将他们处死。吓得连忙就拼命的磕着头求饶道。
这个该死的混蛋!白妙竹愤愤的瞪着他,半响。终于败下了阵来。
她输了。她做不到拿这满屋子宫人的命为自己赎罪。“我去御花园里自己一个人坐了一会。”
季天耀听了白妙竹的话。显然对她的答案很不满意,“去御花园,连自己的贴身侍女都不允许跟着,还,你在做一些什么事。不能让人跟着?”
他这话什么意思?白妙竹有些不爽的皱了皱眉,“这就实话。你若不信的话。我也没有办法了,这满屋子的宫人、包括我的命都皇上您的。要杀要剐全部都随你。”
好。很好,这就她的态度。
季天耀冷笑了一声,攥着白妙竹下巴的手用力的将她的身子向后一推。
白妙竹步伐踉跄的向后退了几步。差点就摔倒在地。
“妙妃白氏,目无王法。藐视君王,禁足半个月。罚奉三个月,钦赐。”
一道冰冷的旨意从季天耀的薄唇里吐出,季天耀罢,看都不在看白妙竹一眼,便愤愤的甩袖离去。
待季天耀走了以后,白妙竹这才抬起了头。“都去来吧。”
小云过不上自己跪了一晚上已经酸痛了的膝盖,连忙就凑道了白妙竹的跟前,“娘娘,您没事吧。”
“我没事。”白妙竹着,摇了摇头,“倒你们,一个个的跟着我受苦了。”
“娘娘,您千万不要这么,奴婢们一点都不觉得苦。”小云见白妙竹这么,带着哭腔的开口道。
白妙竹拍了拍她的肩膀,没有在话,自顾自的做到了一边的软榻上,道。“你们都下去吧,小云留下来就好。”
“……”宫人们听闻,纷纷就磕了个头推门走了出去。
“娘娘,您的下巴都红了,奴婢马上去拿药膏来给您抹一抹,不然明天就该淤青了。”小云着,看了眼白妙竹因为刚才季天耀用力而攥的通红的下巴,连忙就想转身为自己的主子找膏药。
“不用,你留在这。我和你话。这点小伤没事。”白妙竹着,一把拉住了小云。
“娘娘……”
“他什么时候来的?”白妙竹打断了小云的话。淡淡的开口问道。
小云知道娘娘在这里指的他谁,连忙就毕恭的道,“皇上下午的时候就来了,一直等着娘娘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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