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开接听。
宴祭夜沉稳的声音传过来,问:“一诺,这出戏是不是你导的?”
一诺沉默,基本上等于默认了。
然后便听到宴祭夜叹了一口气,“你是不是想要让那个女人在监狱中受尽折磨死去?”
“嗯。”一诺笑了笑,果然是师父,他们的心一样是黑的。
“那又何必将审判结果直播出去,引来这么多人的关注?”宴祭夜不解,光照不到的地方才会有黑暗,在黑暗里兴风作浪才不会翻船。
一诺冷哼一声,“只有这样那个女人才知道,她的死是众望所归的事情。她死的越凄惨,人们会笑的越开心,不是吗?就像今天她回报给妈咪的那个笑一样。”
宴祭夜沉默了一会儿,视线扫到黑狐发的信息,道,“国家安全局开始介入调查了,不管你要什么都小心一些。”
“不是有师父在吗?”一诺非常笃定,不管他做什么,师父都会帮他。所以他才会让查理单枪匹马的做那么大一票。因为他心里笃定,有人给他善后。
他说完,只听宴祭夜沉默了一分钟之后,才道,“你小子现在都算计到师父头上来了。”
一诺耸耸肩,并不感觉抱歉,反正他与师父做的殊途同归。
本来他师父也计划这么做,精神折磨,祁阳叔叔都做好了准备。只不过因为他心急,被爹地发现了,所以才会改变了策略而已。
与宴祭夜通完电话,一诺看了看时间,在窗前看了一会儿,爹地妈咪快要回来了吧。
走出房间,进入玩具房,一片欢声笑语。
查理和千金陪着风儿玩耍,壮壮正在拿着画笔画画,一诺走过去朝着那幅画上看了一眼,拍了拍壮壮的肩膀,“谢谢。”
壮壮黑亮亮的眸子眨了眨,抬头望了一眼一诺脸上的表情,继续完善画上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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