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张老和张婶都失笑摇头。
但由于蛋花羹非常难做,所以张婶也半个月二十天才做一次,一轮到蛋花羹出现,默羽幽总起得飞快,看得张婶连连拉住她。
“小心一点,你现在可还怀着孩子呢。”
她可操心她的重孙子。
默羽幽傻傻的挠了挠头,一脸的不好意思,“还不到三个月呢,应该没关系吧?”
张婶一脸的不赞同,很认真的扶住了默羽幽的小腹,“前三个月可最关键的呢。”她认真的点了点头,动作也放轻了不少,还眨着眼睛开始对她卖萌。
见到默羽幽的动作,张婶赏了她一个无奈而又宠溺的大白眼,她吐了吐舌头去浴室洗漱了。
在餐桌上,默羽幽看到了不紧不慢吃着蛋花羹的张老,她忍不住咂舌,“爷爷,这么好吃的羹你居然吃的这么慢?”
张老微微的勾起唇角,带着似乎天然而成的气质,“谁都跟你一样个贪吃鬼?”
他可没有忘每次她的狼吞虎咽。
被揶揄的默羽幽只能装傻,然后快速的吃着蛋花羹,每次张婶都很喜欢看着她吃,因为这让她觉得自己有无限的成就感,只可惜张老从来都没有表现过。
正在吃早饭的时候,门口出现了一个有着极为干净气质的男人,那一次默羽幽偶尔出去散步的时候认识的一个采风的画家,自从见过她之后,居然就住在村子里不打算走了。
他自然也和默羽幽一样寄住在张老家,早餐他总会来晚一点,今天也不例外,“奶奶爷爷羽幽早安。”
其实一开始,他也跟着村子里的人叫张老张婶,可听过默羽幽叫奶奶爷爷之后,他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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