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华,噢,不,任主任,现在好吗?”
“海燕,你怎么也这么势利了?你以前的清纯到哪里去了?任主任是你叫的吗?嫌天华,天华哥难听了,是吧!”
任天华犀利带刺的话把夏海燕羞得羞愧难当,脸刷得一下红了一片,火辣辣的,就如乱骨的东北风打在了脸上一般。
夏海燕真想不参加这个聚会,直接离开,她觉得这就不是她来的地方,要不是昨天与柳如云通话知道她是组织者之一的话,她可能就放弃了。
“天华,行了,别说那些了,这么多年都过去了,我只能说对不起了。”
“对不起?海燕?我怨过你吗?那些都是我自愿的,以前是自愿,以后还是,只要你回心转意。”
“行了,天华,我们都三十多岁的人了。都有家了,省省吧!噢!对了。你们初几上班啦?”夏海燕强忍着内心的苦痛,语无伦次的想转移话题。
“别跟我打岔,什么都有家了,要不是为了你,我能找这么大吗?我能找那个丑得像猫头鹰一样的人吗?什么初几上班,我们不是都一样的吗?教育局的文件,还是我拟定的呢?正月十八吧!怎么?这么快就忘了。”任天华分明是在气她。
夏海燕一看,不想多待,转身躲到一颗树旁。
任天华一个箭步跟了上来。
“怎么?听够了?听烦了?嫌我了?为什么不早说?”
夏海燕双手轻轻的捂着耳朵什么也不想听,也不想辩解。
任天华干咳了两声,点上一支烟,看了看远处的假山,长叹了一声。
“海燕,知道我为什么说这些吗?我是被压抑的,我受够了。我每天都在想你,你知道吗?已经七八年了。我以为结婚可以让我忘却对你的思念,可是没有,我还是想,而且越来越厉害。年三十的信息看到了吗?那是我的真心话,我没骗你!希望你考虑!”说完转身走向聚会的那一边。
任天华的一席话把夏海燕说得一车惶恐,战战兢兢的浑身发抖,一种说不出来的滋味,对于他的话,她真得不知该怎么来安慰,有时她很想做一个不平凡的女人,威风八面的,如果嫁给任天华,也许会有这样的机会。但她的性格是不允许的,她的性格让她做了一个平凡的女人,一个能相夫教子就可以,一个每天给丈夫做好三顿饭,不求丈夫有大本事、大功劳,只求他每天平安上班平安回家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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