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走到这,他默默驻足观望,良久才喊着林辰,两人进入了这家小酒馆。
或许是店内无客人,一名店小二此时正坐在板凳上,倚靠充满岁月气息,油得发黑的木桌上打瞌睡。
若不是林辰两人走进大厅,发出响动,他或许还在做着美梦。
“呦,两位客官要吃点什么?”
这名店小二擦了擦嘴边口水,急忙站起身,一脸热情地迎了上去,态度亲切询问道。
柳青山轻车熟路地走到一处靠窗的座位前坐下,正声道:“两碗阳春面,一壶老烧酿。”
“好嘞,两位客官,稍等片刻!”
这名店小二麻溜地朝着后厨走去,准备通知厨子来活了,顺便走到酒窖内欲拿出一瓶老烧酿。
五分钟后,他一手端着碗盘,一手拎起老烧酿,面带笑意,小跑到两人桌前。
“两碗阳春面,一壶老烧酿。齐活搞定,两位客人请慢用!”
这名店小二有些幽默,露出一口大白牙,整个人看起来很精神,阳光。
“小伙子,请你等一下!”
见这名小二要走,柳青山连忙喊道。
“这位老爷子有事吗?”
店小二轻问一声。
“我老头子想向你打听一下,这家酒馆的张老板可还健在?”
“张老板?!”
店小二一阵疑惑,急忙道:“这位老爷子,这家小店的主人姓何,并不姓张。您老是不是记岔了?”
“五十多年前,这处小酒馆的主人是姓张,小哥可知道他的下落。”
柳青山耐心地说道。
店小二手枕着下巴,陷入沉思,几秒后他恍然大悟道:“哦,您老说得不错,五十年前这家小酒馆的主人确实是姓张,不过他早在五年前就去世了。他的儿子将这处门面、房契卖给我们老板后,便离开玉城,不知去向了。”
他刚入职不到一年,这些事还是同在酒馆干活的老伙计告诉过他,不然他还一头雾水呢!
店小二的话深深印在柳青山的脑海,一时间他陷入沉思,微微发愣。
“老爷子?”
见柳青山呆愣地坐着,小二晃了晃手,轻声问道。
“哦,谢谢小哥了,你去忙吧。”
柳青山回过神来,连忙说道。
等他走后,柳青山看着碗中面,迟迟未动手,而是低声喃喃道:“故人已逝,好似残阳...人生如白马过驹,转瞬即逝,落花流水!道的真谛究竟是什么?”
林辰默默吃着阳春面,也不去过问关于老爷子的往事。
这些是他内心深处的羁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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