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信。”冯梨枝面部的表情舒展开来,带起淡淡笑意。
“真的,我爱的人是你。”
“你才不爱我呢,你要是爱我,怎么舍得让我嫁给那个陆羡。”
范钧奕语气宠溺,“我可不是真想让你嫁给那个废物,只是想让你演演戏,你只需要尽快取得陆羡的信任,让他将宝书交给你,实在不行就套出宝书存放的位置,直接将它给偷出来。”
“演戏?你说的轻巧,万一他兽性大发怎么办?”
“你就说你身体不舒服,或者来了月事,躲过去的办法多得很,陆羡我了解,他还不至于霸王硬上弓。”范钧奕的眼神很是真诚,实际上现在的陆羡让人捉摸不透,会不会强硬他是一点儿没谱,也不重要。
冯梨枝将信将疑,“就算一切顺利,宝书到手,可我是皇上赐婚,到时候怎么全身而退?”
“欸,这你不用担心。”范钧奕笑笑,“只要宝书到手,我就让我爹去和皇上说,婚后陆羡总是欺辱你,要求皇上下旨让你和他和离不就完了。”
“可皇上一查就知真相呀。”
“你个小笨蛋,权力面前有一种罪叫‘莫须有’,没有也是有,皇上不可能为了一个庶民去质疑我爹的话,这相当于是不给我爹体面,会引起朝廷动荡的,他肯定会爽快同意和离,要是你想,让陆羡下狱也不是问题。”
范钧奕说得天花乱坠,怎么能吹牛怎么来,先把冯梨枝糊弄住再说。
冯梨枝虽是冯昌的女儿,由于出生低微,根本不受冯昌待见,在冯府的日子也就只比丫鬟好过一点点。
冯府的嫡女众星捧月,冯昌到处为她寻觅良婿,希望她得到幸福,对于冯梨枝,则完全看作是可利用的棋子,随时可以送给任何男人以谋取利益。
冯梨枝从小就看透了这点,她不甘心,实在是太不甘心,她暗暗发誓有朝一日要出人头地,要让父亲悔青肠子。
她若是男人,还能努力读书求取功名,可她是一个女人,仕途无路。
一次偶然的机会,她遇见了范钧奕。
她对范钧奕的感情很复杂,她的确喜欢上了范钧奕,京城四杰,名门之后,谁能不爱,但她同时也想利用范钧奕的地位帮助自己崛起,给冯昌和他亲爱的嫡女好看。
她不甘心只当范钧奕的小妾,她要做就做正妻。
于是她开始为范钧奕做事,脏活累活干了不少,她相信自己已经抓住了范钧奕的心,等机会成熟,自己就可以成为太尉府的少夫人。
只是她还不明白,渣男的嘴,骗人的鬼。
“你可一定要说话算话。”冯梨枝隐隐不安。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等你为我拿到宝书,我立马休了贾氏,娶你为妻。”范钧奕的手指划过她光洁的脸蛋,“到时候,我的钱,权,人都是你的。”
冯梨枝微敛长睫,双颊泛起红晕,伸出手掌想要覆在范钧奕敞开的胸口上。
范钧奕快速将衣服拉紧,“别急嘛,我今天太累了,咱俩日后有的是机会。”
范钧奕深知,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永远最是渴望,这种渴望是驱使冯梨枝为自己所用最好的动力。
如他爹所言,人与野兽的区别就在于会控制原始的欲望,美女主动,他自然也是心动,但比起这种低级趣味,钱和权才是他的最爱。
得到宝书之后,他和他爹从此平步青云,何愁没有女人,至于冯梨枝,他现在都看不上眼,以后又怎么会。
若是冯梨枝失败,事情败露,只需将所有的事情都推到她身上即可,让她成为替罪羊,而他和他爹清清白白,继续荣华富贵。
不管在冯昌眼里还是在范钧奕眼里,冯梨枝始终都是那枚随时可以被抛弃的棋子。
大兴朝平昌二年二月初一,陆羡和冯梨枝举行大婚,成为“史密斯夫妇”,开启了貌合神离的夫妻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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