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梨枝、赵错和欧阳翊都盯着他,眼中满是担忧。
那一刻,他莫名觉得心里有股暖流流过。
“你干脆滚下去好了,球都拿不到的废物,有你没你都一样~”范钧奕从他身边带球跑过,骂骂咧咧。
还没嚣张几步,就被北羯队员从后面拎住了脖子。
北羯人的手臂一用力,将范钧奕掀翻在地。
球又回到了北羯人的脚下,北羯人一个重炮轰门。
球如离弦之箭般飞速前进,直奔大兴球门而去。
大兴守门员见状,毫不犹豫地飞身向球扑去,全力以赴地试图拦截这致命一击。
然而,球速极快,力大无穷,重重砸在了他的胸口上。
“咔嚓—”
这一击竟生生踢断了他的几根肋骨。
他跌落在地,痛楚顿时在他的胸腔弥漫开来,他面容扭曲,表情痛苦,口中吐出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衫和草地。
场边的王公贵族们再次沸腾起来,尖叫声此起彼伏。
有人在庆贺这一次精彩的扑救,有人惊恐于这场比赛的血腥残酷。
元冲站起身,挤开人群,径直走向北羯王子。
冉据一个箭步上前拦住了他。
元冲怒气冲冲地质问道:“王子,你之前说这场比赛友谊第一,比赛第二,但是看看你们北羯队员的表现,知道的是在踢球,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踢人。
既然如此,还比什么飞球,直接比武好了,我元冲,皇室子弟,禁军校尉愿亲自领教!”
元冲少年意气,实在是看不过北羯人的作为。
北羯王子不以为然,“所谓的暴力,在我看来是无稽之谈,此乃草原男儿的血性,用尽全力地拼抢,这种不屈是北羯人的灵魂!何况也没说大兴不能用同样的方式啊?”
言下之意,你大兴人才济济,有本事也十八般武艺齐上阵呗,你们怎么就指着被欺负呢?
还不是因为打不过。
“好啊~”元冲挺直了身躯,充满少年人的意气风发和不服气,“那我上场去领教领教。”
“你有如此热情自然是好事,可惜早有规定,比赛一旦开始便不可换人或补人。”
“这……”元冲眸子燃烧着不甘。
就在这时,那名守门员实在是坚持不住了,站都站不起来,经过太医诊断,确认无法再进行比赛,让人将他抬了下去。
大兴队本就势弱,这下又少一人,还踢什么踢。
别说赢了,能少输几个球都算好的,否则面子彻底挂不住了。
“我去守门好了。”陆羡自告奋勇,反正也没人把球踢给他
范钧奕对此是充耳不闻,立马派了另一人前去守门。
守门还是可能出风头,他不会再给陆羡一丝机会。
他相信只要接下来自己更拼命一些,肯定可以将比分扳回来。
北羯队员锐不可当,尤其是大兴少一人,他们这下士气大涨,脚踢肘击,无所不用其极,踢得大兴队连触球都极为困难。
“叮——北羯进一球”
“叮——北羯进一球”
“叮——北羯进一球”
北羯每进一球,锣鼓就会敲响。
那一声声锣鼓声犹如敲击在王公贵族们的心头,他们的脸上写满了绝望和沮丧。
他们早有心理准备,但眼睁睁看着自己国家的队伍被对手如此彻底地击败,他们依然了感到无比沉重和难过。
一些贵族甚至闭上了眼睛,不忍直视。
“咚咚咚”
鼓声响起,上半场结束。
北羯进球10个,大兴惨败,0鸭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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