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在呼吸,但她有时候自己都分不清自己是否还活着。
是呀,她都忘了,即使有钱吃饭,在痛苦中挣扎的人生依然是令人难以承受的。
她曾经多希望有人能将她从那个深不见底的黑暗中拉起。
“你说的对,是我想的不够周到。”冯梨枝在陆羡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可是养二十多个人需要很多银子,银子从哪来啊?”
陆羡长叹一口气,“这个我也头疼,早知道之前就该多要点封赏。”
“船到桥头自然直,管他的。”陆羡拿起金属小球放在半空中。
“想想好的,摇一摇它,黑岚震翅,同类间就能互相感应。
就算哪天你走丢了,它也能带我找到你。
有点像古代的GPS。”
冯梨枝轻柔一笑,也将自己的小球举到半空中,“照你的说法,这个算是我俩的情侣挂件啦。”
陆羡连连摇头,“当然不算,情侣挂件是就我俩有。
这玩意儿二十几个人都有。”
说完,他们相视而笑。
冯梨枝起身穿好衣服。
陆羡侧躺,用手托着自己的脸,打趣道:“这就要走啦,我可是意犹未尽。”
“我得去傅太医那了,今日比往常晚了好多。”
冯梨枝一走,陆羡被子一遮,又睡了过去。
他睡得正迷糊,急促的敲门声传来。
好梦被搅醒,他烦躁地抹了抹脸。
“来啦来啦!催命呀!”他边嘟囔着边走向门口。
随着门闩的拨动声,门被缓缓拉开,露出了槐序那张激动而迫切的脸。
槐序的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他的呼吸微微急促,显然是一路小跑而来。
“少爷,朝廷派去南绥调查的人回来了。”
陆羡的睡意瞬间被这个消息驱散得无影无踪,“怎么说?”
“猎苑会那名南绥刺客并非南绥皇帝所派,是一位主战的大臣私下派来的。
目的就是挑起南绥和大兴的矛盾,他趁机实现建功立业的抱负,满足他自己的私心。
据说事情一经查实,南绥皇帝立马就将那名大臣处死了,并且再次表达了和大兴和睦相处的意愿,还送了不少贡品。”
“太好了。”陆羡打了个响指,“赵错对他弟的看法是对的,那他也该被放出天牢了吧?”
槐序点点头。
“走,我们去接他。”
陆羡心情大好,哼着小曲去到了天牢。
他和槐序等在天牢门口,没多久,就看见一个瘦削的身影走了出来。
陆羡迎了上去,如同第一次见面那般,张开双臂一把抱住了赵错,只不过这次他俩的角色反了过来。
“走,带你去吃好吃的,去去牢里的晦气。”陆羡一把勾起赵错的肩头。
“好,你不知道牢里吃得可清淡了,我都又瘦了。”赵错深深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
“你请客啊。”
“啊?不是你带我去吃好吃的吗?”
“没错,我带你去,你请我吃。”陆羡干笑了一声,“实不相瞒,我现在是穷的响叮当。”
“行。”
两人放声大笑。
“能不能算我一个?”
欧阳翊站在不远处,手中摇着折扇,身姿板正,清雅矜贵。
他也是得知赵错被放出的消息特意赶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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