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羡的手臂下意识地收紧,将冯梨枝抱得更紧。
冯梨枝感受到了他的动作,微微睁开朦胧的睡眼,“真稀奇,你今儿怎么醒那么早?”
陆羡的唇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他吮吸亲吻着她的脖子,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自己的印记。
“没办法,今天有事要办。”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
他极不情愿地睁开眼皮,目光落在冯梨枝的脸上时,他发现她的脸色有些惨白。
他双眉拧在一起,伸出手,轻轻地摸了摸她的额头,“你在发烧!”
“我没事,睡一下就好了。”
冯梨枝估计自己是昨天着了凉,整晚都觉得被窝里冰凉入骨,就连陆羡的体温也无法传递到她的身体里,现在头都是昏昏沉沉的。
“那你今天休息一下,就别去傅太医那了。”陆羡的眼中闪过一丝心疼。
他很想留下照顾她,但今日的事情有些复杂,他已提前安排好,不便推脱。
冯梨枝点了点头,“我就是医生,别担心了。”
陆羡轻轻地叹了口气,他帮冯梨枝把被子掖好。
他轻手轻脚地起身,尽量不发出任何声响,缓缓地走出了房间。
冯梨枝躺在床上,感受着他留下的余温,心中涌起了一股暖流。
陆羡收拾完,正欲出门,迎面撞上了胡桃。
胡桃将他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你要去哪儿?”
“我和赵错约好了要去喝酒。”他负手而立。
胡桃眼中露出狐疑,“喝酒?你们这大早上的就喝酒?”
“有什么不可以吗?”
“也不是不可以。”胡桃在他身边来回转悠。
“只是你们两个大男人去喝酒,你打扮得这么花枝招展的干嘛?”
陆羡略略心虚,“我哪有。”
他的确花了些时间整理外表,刮了胡子,身着雪白长袍,腰束月白色云纹腰带,其上挂着墨玉,远远看去风度端雅。
加上他本就英俊,看着也是人模人样。
“没有吗?”胡桃眼中的狐疑更甚。
“我先走了,赵错肯定都等急了。”陆羡呵呵一笑,溜之大吉。
胡桃双手抱胸,又瞟了一眼还在院子里练刀的槐序,喃喃自语,“不对劲儿,肯定不对劲儿!”
她转了转葡萄般的眼珠,敲开了冯梨枝的房门。
冯梨枝脸色有些惨淡,挤出一丝笑,“胡桃,怎么啦?”
“梨枝,我给你说个事,你得冷静啊。”
冯梨枝点头。
“我怀疑陆羡在外头有其他女人了。”
冯梨枝微微一窒,“你看到了?”
“那倒没有,但我刚才看见陆羡出门了,这么早,特意打扮,说是和赵错去喝酒,还没有带槐序,多奇怪。
以我的直觉,他绝对是外面有女人了。”
呵呵,冯梨枝抽了抽嘴角,这听上去他更像是和赵错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吧。
“我们跟去瞧瞧。”胡桃提议。
“啊?”
“啊什么,他可是你夫君,怎么你一点不着急,今天你就先别捣鼓什么解药啦。
要是他外面有别的女人,你累死累活搞出解药岂不是便宜了他。”
胡桃拉起冯梨枝的手臂就往外冲。
“诶诶诶,胡桃,等我洗个脸。”
胡桃不喜欢冯梨枝,要不是因为那场赐婚,她说不定早拿下陆羡了。
冯梨枝那叫胜之不武。
但这属于内部矛盾,当出现新的威胁者,她俩就是一路人,要一致对外。
半个时辰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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