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钧奕见元冲脸色不太好,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没办法,只好使出杀手锏了。
他拍了拍手。
几名舞女面带轻纱,扭动起曼妙身姿。
席间传来一片哄笑和鼓掌声。
其中一美人走到元冲身边,旋转着旋转着,不知怎么的,美人一脚踏歪,竟然旋到了元冲的大腿之上。
元冲一惊,正欲推开。
美人眼中水波粼粼,楚楚可怜。
“还不快请固王品一杯白玉杯。”范钧奕笑道。
“不必,我自己喝。”元冲维持着微笑,心中已很是不自在。
果然,这个固王还真是爱面子。
范钧奕暗暗佩服起自己的安排,他笑了笑,“固王,这白玉杯您可没法自己喝。”
“什么意思?”元冲不解。
“固王,老臣为您做个示范。”一宾客自告奋勇。
另一名舞女口含一口温酒喂进那名宾客之口,那宾客一手勾住舞女香颈,慢慢将酒吸入自己口中,慢慢搅动。
元冲恍然大悟,所谓白玉杯,便是以口代杯。
他身上的舞女接到命令,没有办法,只能硬着头皮端起酒杯。
正当她要将酒含入口中,元冲拉住了她的手腕,摇摇头。
元冲脸上浮起一抹难掩的厌恶,强忍着不悦,“我就算了,不爱搞这些。”
要不是给范太尉面子,他真想拂袖而去。
范钧奕窃笑,这个固王啊还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不就是爱美人嘛,有什么大不了的,天下谁不爱美人。
看来只得他出马了,给固王一个台阶下。
“美人,这就是你的不是了,劝客人喝酒都劝不来,留你还有何用!”范钧奕呵斥。
美人一慌,急忙跪在地上,“求您了,您不喝的话,他们会杀了我。”
“是我自己不想喝,和这位美人无关。”元冲解释道。
“固王,怎会无关?劝酒是她的本分,她本分都没做好,自然该死。”
范钧奕施加着压力。
话都递这份上了,固王也该把酒喝了吧。
美人连连磕头,带着哭腔,“求您了,您就喝了吧,我还不想死。”
元冲眉宇紧锁起来,拧成了一个“川”,眼中射出怒火,他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声音洪亮而充满正义感。
“岂有此理!此女同样是我大兴子民,生而为人,怎可任你摆布威胁!
大兴百姓的性命难道在你眼中竟如此卑贱,如此不值一提吗?!”
他话语铿锵有力,宾客互相对视,无人敢出声。
大厅刹那间陷入了寂静,气氛紧张到几乎能听到针落。
范钧奕不傻,这下意识到元冲是真生气了,可不是在那装模作样。
他面色微变,显得有些尴尬,“小人不敢,我就是……我就是……”
范思明脸色铁青,走了出来,施礼道:“犬子无知,多有得罪,还望固王原谅。”
元冲气不打一出来。
今天从坐这开始,哪哪就都不顺心。
现在浑身都还瘙痒难耐。
“既然范太尉都开口了,我自然不会放在心上。
我想起今日还有急事,就先行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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