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沿着陆羡他们下来的路折返,和崖上的人汇合。
陆羡用手肘捅了捅赵错,附在他耳边,“雨薇?之前你不还一直叫小周吗?”
他露出一脸坏笑,语气调侃。
“老实交代,是不是你们在那洞里发生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事?嘿嘿~”
赵错心虚,伶俐的口齿居然结巴起来,“去你的,那时候……那时候逃命呢,哪……哪有其他心思。
不就……是叫了声雨薇,你想的可真多,你这人心思不对劲儿。”
陆羡阴阳怪气,“啊对对对,我心思歪,不告诉我算了,正好随我想象。”
他吐了吐舌头,“我的想象一般脏得很。”
“切~”赵错想起洞里的那个吻。
内心忍不住江流潮涌,脑中流过那些幻想的滚烫粘稠的刺激画面。
山洞里,他是那般如狼似虎,如饥似渴,恨不得将周雨薇吞入腹中,揉进骨血,他感觉自己全身都要燃烧起来。
如果不是陆羡他们那时候进来,接下去会发生什么他也不知道。
陆羡他们要是没找到那个山洞就好了。
呸呸呸,我可不是色批,在想些什么东西。
赵错猛然惊醒,被自己原始的兽性吓了一跳。
众人回到崖顶,天已经黑了。
繁星闪烁,旷野之上,天地格外广阔。
细作被绑在树上,脸上有些淤青,嘴角还有血渍。
槐序在他面前踱步,审问得很是卖力。
“审问出什么了吗?”陆羡问道。
槐序点头,“此人叫曹齐辉,他和他弟曹齐晨都是卫将军手下的士兵。
他弟受人连累蒙冤入狱,被凌迟处死。
曹齐辉四处喊冤,想为自己的弟弟翻案,他多次请求卫将军帮忙。
可卫将军认为士兵应该服从命令,尊重皇权,既然皇上已经下令,他就应该接受。”
陆羡捏起下巴,“让我猜猜,曹齐辉对皇帝和卫将军都感到了极度的失望,而此时孙寻汲恰好给他抛出了橄榄枝。”
“不错,孙寻汲答应他,只要帮忙除掉赵错,孙寻汲彻底掌权后就会为他弟翻案。”
卫危在一旁听得火冒三丈,牙齿咬得咯吱作响。
“好个下贱东西,一点蝇头小利就让你连士兵的尊严和荣耀都不要了!
你个腌臜货!居然敢背叛我!背叛南绥!”
他的手不自觉地握在了刀柄上。
曹齐辉狂笑起来,朝地上啐了一口唾沫,混着血水。
“卫危,这就是我背叛你的原因。
你所谓的蝇头小利,是我愿意用性命去追求的。
作为士兵,应该无条件服从命令,一切为国家考虑。
可我也是人!”
他嘶吼着,“我也是活生生的人。
我有感情,我也会痛!我只是想为相依为命的弟弟讨回个公道!
如果你能帮一帮我,我也不会走到今天这个地步!
士兵的尊严与荣耀,啊呸,亏你说得出口!
随便就能被冤枉,被处死,何来尊严与荣耀?
不过是骗我们上战场送死流血的借口!”
到最后,他基本是扯着嗓子在喊,情绪激动。
“你他娘的,还有理了!”卫危气得全身都在颤抖,他还从未受过这等侮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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