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山听到叶小炮的提示后,脸都白了:“在三界开保安公司?在三届卖黄书?王烈火,你这不是梦想啊,你这是纯纯的做梦啊。”
我说:“七彩鸡,一千万我不要了,就这三个要求,你要是能办到,咱就交易,你要是办不到,那还是等机会暗杀我吧。”
孔山面色不快地站了起来,攥紧了拳头,叶小炮则直接掏出了大菜刀,站在我身旁。
孔山看了看叶小炮,松开了拳头,他对叶小炮说:“姑娘,我虽然看不透你是什么人,但你肯定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叶小炮笑道:“看在你长得比较帅,穿的比较花的份儿上,我就不收拾你了,你叫啥来着,七彩鸡是吧?小鸡,你要是想打架,本炮就陪你打,你要是不想打架,就麻溜儿的走,我们要睡觉了,谢谢。”
孔山应该是比较郁闷,他看不透叶小炮的实力,不敢硬来,又没跟我谈拢交易,倍感憋屈,我都替他郁闷。
在他的认知里,像我这种野鸡大学毕业的大专生、小保安、臭屌丝,有个一千万是肯定能够收买了,没想到我却有着如此宏大的三个愿望,宏大到让他一届妖尊都不敢去想。
最终,孔山还是失望地离开了我家,离别之前,他咬牙切齿地对我硕:“记住,我是七色玄鸟!不是七彩鸡!更不是小鸡!”
“是不是嫌这些名字不好听啊,那给你换个萌一点的称呼好了,叫小鸡鸡怎么样?”
“王烈火,从今天起,我会一直盯着你,有能耐你就别走出临风市的地界!出了临风市,我不仅夺你的神元,还会让你生不如死!本妖尊说到做到!”
“好的小鸡鸡,再见小鸡鸡。”
孔山离开的时候,把门都差点给我摔扁了,我拿螺丝刀翘了半天才算打开门,这家伙要是再发点力,我都要给房东赔这一扇门了。
洗刷完毕,准备休息的时候,叶小炮又死皮赖脸的来找我睡觉,还一定要把一条腿搭在我腰上,还要从后面搂着我的脖子,这姿势就跟自由搏击里面的裸绞动作差不多,唯独有些不同的是,裸绞是把人勒死,叶小炮这么睡是把人累死。
我也不知道她从小是怎么养成的这种恶习,总之,我被她给锁住之后,就觉得自己浑身动弹不得,我想反抗,却发现这彪货的力气大的出奇,我根本反抗不得,只能任由其摆布。
这个时候,我就体会到了电视剧里被歹人按在床上欺负凌辱的感受了,那真是欲哭无泪,欲打……打不过。
好在叶小炮入睡比较快,在没把我给累死的时候就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叶小炮比较像个男人是不假,但也是个有血有肉、有胸有屁股的女人,作为一个现象级处男,如此近距离与她接触,嗅到她身上的特殊体香,不免有些气血翻涌、口干舌燥,至于比较坚强生硬的生理反应,那更是从一开始就存在了。
所以,在她从闭眼到入睡的过程中,我不动的原因除了是反抗不过她之外,再就是我想刻意掩盖我那见不得人的坚硬一面。
叶小炮看起来是有些瘦,还显得比较平,可经过近距离接触后,发现她还是有点货的,只不过她穿的衣服相对比较宽松,不是凸显身材的那种类型。
要是给她整一套网红的那种紧身衣、瑜伽裤,叶小炮也绝对是回眸一笑百媚生、千娇百媚夺人命的那种。
不过,叶小炮不会成为那种人,她这彪呼劲儿,早已经偏离自己的本体性别。
我好不容易才从她的怀抱里挣脱出来,在卫生间里用冷水洗了两分钟才算将刚才崛起的坚强刚猛给平息下来,我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缓缓道:“王烈火,你要坚守一个保安的职业素养,一个处男的道德底线,要经得起欲望的考验,经得起生理的挑战,不然的话,你那几十万字的小黄文可算白他妈写了,知道吗?”
不过,这种场面显然是不那么容易平复的,我在沙发上躺了半小时都睡不着,最后背了三十多遍静夜思才能入睡。
第二天,我是被一声炸雷给惊醒的。
本来以为是天降大雨了,但是一看窗外太阳都升起了,于是联想到天谴局的业务,难道是天谴局又来劈哪个不干人事的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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