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头一看,那房梁上果真盘绕着同样粗细的两条花纹大蟒,此刻都把脑袋探向了我,我抬头的一瞬间,那两条大蛇齐齐冲向了我。
好在我天生胆儿肥,这一下才没被吓尿裤子,我二话不说,举棒就要打,可抬手之间,我的腰间突然蹿出一道白影,以我肉眼无法分辨的速度射向了大蛇。
眨眼之间,还没等我的棒槌挥出去,眼前两道黑影自上而下的滑落,掉在了地上,甚至还砸在了我的脚面子上。
我后撤一步,定睛一看,竟是那两条花纹大蟒,只不过现在都在剧烈扭曲着,很快就没有了声息,而它们的身体上都多了一个血洞。
那两条花纹大蟒,竟然都惨死当场……
盘在床上的那条蟒蛇感受到了危机,急忙要往窗外爬,可那道白影飞速闪了过去,闪过蟒蛇的一刹那,那条蟒蛇也瞬间扭曲,团成了一个球,落在地上抽抽起来,没多会儿就一动不动了。
我怔怔地看着地上的三具蛇尸和飞回来蹲在我肩膀上的阿叼,阿叼的嘴巴周圈还都是红色的血渍……
“我……操,这都是阿叼干的?”柳如玉惊奇道。
阿叼立刻叽叽了几声,叶小炮翻译道:“阿叼说它最喜欢吃蛇胆了,越毒的蛇就越好吃,可惜这几条蟒蛇没有毒,它不过瘾。”
我那才意识到,原来是阿叼在眨眼间就斩杀了这三条花纹大蟒。
我顿时对阿叼竖起大拇指,道:“阿叼真屌!”
阿叼趴在我肩膀,喜滋滋地拿脑袋蹭了我脖子几下,蛇血都蹭我身上了。
我这会儿也没工夫想别的,问道:“谁带吃的了,先给这大妈吃点喝点儿。”
赵大春从包里摸出了两根火腿肠,柳如玉拿出了一瓶矿泉水,我们走上前去扶起了大妈,喂她吃饭喝水,可大妈非常虚弱,已经无力咀嚼火腿肠,只能勉强喝了几口水。
叶小炮伸手在大妈的手腕上一搭,皱眉道:“她太虚弱了,若不是我们出现,她活不过今晚,好在她碰到了我们。”
叶小炮让我们将大妈扶正,屈指在大妈的后脖颈下方停留片刻,好像在往里运功一般,很快,大妈原本枯黄如柴的脸色竟然有了一丝红润,紧接着她长长地吸了一口气,两只眼睛也恢复了一点神采,甚至都不用我们扶她,也可以坐在那里了。
叶小炮拿开手指,大妈立刻抱着那瓶矿泉水咕嘟咕嘟地喝了下去,随后又三两口吃掉了火腿肠,吃完喝完,她才哭出声来,立刻跪下给我们磕头,嘴中哭道:“谢谢你们救我命啊!谢谢啊!谢谢!”
“大妈,可不敢这样,我们可受不起。”我怕自己吓到她,让柳如玉和赵大春将大妈扶了起来。
不知道叶小炮使了什么法,这大妈恢复了许多,虽然仍旧很虚弱,但好歹能喝水吃饭了。
我们把屋子里的三具蛇尸都扔了出去,又帮她简单整理了下屋子,好在她家里还有方便面和牛奶。叶小炮跟大妈交流情况,我们三人则七手八脚地给大妈煮了包方便面。
大妈一边吃着方便面一边哭,她说自己已经近十天没吃东西,三四天没喝水了。这家里就剩她一人,她老伴儿早在几年前就脑出血去世了。
本以为她是孤寡老人,一问之下才知道她还有个儿子,只不过儿子在外打工,十几年都没回家了,电话也联系不上,是死是活都不知道,她腿脚又不好,仅靠低保维持生活。
所以,尽管她知道这村子里招了邪乎事,也根本走不出去,只能在这里等死。
我问:“你们村里也没剩多少人了吧,方圆十里八村的人都知道你们在这里被折磨的人不人鬼不鬼,镇子上就没人给安排一下么,最起码先离开村子可以保命啊。”
大妈叹了口气,道:“一帮没钱又浑身是病的老头老太太,谁会在意呢?我们这些人的命不值钱啊,死了就死了吧,没关系,不拖累别人,不给别人造成麻烦,下辈子兴许能投个好人家。”
一听这话,我的心像是被人给使劲揪了一下,我猜我此刻一定异常凶恶:“大妈,三天之内,要么我们把那邪物抓住,要么我们把你们都送出村去,总之,绝不让你们再遭这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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