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刘城隍的命令,那四大阴差都齐齐看向了我,随后掏出了自己的武器走了过来。
卧槽,这是连我要一并抓去么?好在这会儿风停了,我掏出了大棒槌,骂道:“想抓老子,也没那么容易,老子身为金牌保安,岂是你们随随便便就能抓到的?”
话音刚落,两条绳子就瞬间飞了过来,连我的人带我的棒槌一起捆了个结实。
那牛头被鬼将军给打的很狼狈,要在我身上找找面子,他咬牙切齿地指着我道:“我忍你很久了,你只不过是一个小保安,竟敢在我们城隍爷面前大放厥词,想抓你,那岂不是是随随便便就可以抓?来,你挣脱一个我看看。”
妈的,说话还真气人,更气人的是我尝试了下,还真他妈挣脱不了。
牛头看我无法挣脱,冷哼一声,向我走来:“小小凡人,竟敢在我们城隍爷面前嚣张,想收拾你们,随时随地眨眨眼皮就可以收拾,别找不清自己几斤几两。”
一边说着,牛头走到我跟前,再次用蔑视的眼神望着我,就像是在看一只蟑螂。
“记住,你们这些凡人在我眼里,还不如一只苍蝇!”牛头说完,伸手抓住我的后脖颈,就要将我提走。
正在这时,我身后突然有一道黑影冲了出来,紧接着一股巨力袭来,我被撞向了一边,而牛头则被重重的撞飞出去,落在了十米开外。
看来叶小炮终于出手了,正当我为她会不会被巡查大队带走而担忧的时候,往身后一瞥,却发现不是叶小炮出的手,那里多了一个人,看清那人脸的同时,我愣在了那里,竟然是……牛头,准确来讲,是临风市的牛头!
原来出手的不是叶小炮,而是临风牛头,我都没注意到他是从哪蹿出来的,就看到安宁牛头被撞飞了。
临风牛头伸手解开我身上的绳索,道:“烈火,你怎么样,有没有被我误伤?我的力气是非常大的。”
我笑道:“放心吧牛哥,我皮实的很,小时候一天挨我爹三顿打都没吭过一声。”
临风牛头道:“别,你跟我们城隍爷是结拜兄弟,可不能叫我哥,喊我老牛就好。”
“行吧,老牛,感谢感谢,不过你是从哪来的?这后面不是有那刘城隍布下的障碍么?”
临风牛头抬起头来,冲着那边的刘城隍一拱手,道:“刘城隍,得罪了。”
刘城隍微微一怔,随后冲着我们身后喊道:“老左,来都来了,何必玩隐身呢?”
老左?莫不是左将军?
我扭头看去,那一道银色的屏障瞬间碎成了成千上万块,消失在夜空之下,而在屏障之后,左将军正和另外三大阴差站在那里,负手而笑。
刘城隍看到这场面,面色大变。
左将军走过我身边的时候,在我肩膀轻轻一拍,示意我不必害怕。
看到他们出现,我就知道今天是稳了,对面那阵容,跟我们没得打了,我大哥只要能牵制住刘城隍,他们的四大阴差要被我们给打的亲妈都不认识。
刘城隍冷笑道:“老左,堂堂城隍神,果真跟凡人拜把子了?”
左将军道:“我与王烈火一见如故、相谈甚欢,义结金兰又何妨?情义无价,何须要这些身份来束缚?古往今来,神与人之间成为朋友的还少么?”
刘城隍道:“可他只是一个小保安。”
左将军笑道:“老刘啊,没想到都到这级别了,你还是如此势力,带着有色眼镜看人,保安又如何?与凡间其他的行业没有本质的区别,都是一个职业而已,只要言语投机,无论他是什么职业都无妨,我老左向来不在乎那些。”
刘城隍看了我们一眼,摇了摇手里的折扇,道:“看起来,这些阴兵,你非争不可了。”
左将军哈哈大笑:“老刘,此言差矣啊,他们本就是我临风市地盘里的鬼,怎么能叫争呢?这不是他们过来旅游,不小心遭遇极端状况,无法脱身么,我们只是来接自己人回家啊。”
“呵呵,好一个极端状况,老左,你是真行啊,这是将我们说成极端分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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