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了个哈欠道:“行了,别哔哔了,让你们拿着就拿着,留着交房租水电费吧,你俩是商铺,房租高,现在又没什么生意,跟着我出去混,怎么着也要有点收入,不然显得我这火老爷也太没能耐了。”
柳如玉看向叶小炮:“那小炮呢?她也不需要钱么?”
叶小炮嗑着瓜子,一脸无所谓道:“我要什么钱啊?我反正只吃阿火的,他有钱就行了。”
柳如玉和赵大春对视一眼,满面兴奋道:“那我俩可就不客气了?要不然你们还是拿一半好了。”
我翻了他一眼:“别说了,再说我可真拿了。”
柳如玉一听,麻溜地收起了那个信封,塞进了裤兜里:“大春,看在老烈这么有诚意的份儿上,咱们俩还是不要推脱了,不要辜负老烈和小炮的满腔热情。”
“俺没打算推脱,最近比较拮据,现在买小电影都要有所迟疑了,俺给自己定位的最低生活标准就是要实现小电影自由。”
看到柳如玉收起了钱,我对他说道:“我相信两位应该懂得‘无功不受禄’的道理,钱也收了,那就准备干活儿吧,今天带你们去东山公墓转一圈。”
“我靠,我就知道这钱不能拿的那么利索,说吧,又干什么活儿?这回不能是玩命的吧?”
随后,我将我和老李被炒鱿鱼的事情说了,需要他们俩人去公墓一趟,搞定那两个关系户。
柳如玉听完,松了口气说:“行,这回的对手好歹是个人了,是人就好说,打赢了气死他,打输了讹死他。”
和我一同被炒的老李也有点沉不住气了,他给我打了电话,问我什么状况了,我也如实告诉他出师不利,需要今天再接再厉一下。
老李倒是也没闲着,他也利用自己这么久以来在保安公司的关系查到了那两人的底细,他们的确是经理老家里的亲戚,一个叫徐强,一个叫徐勇,他们俩和经理是堂兄弟,原本就是在省城的打工者,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回到了村里,随后就拜了个山头开始学道,这才刚学了几个月,就来这里了。
我分析了一下,很有可能是经理让那哥俩从外地返回的,让他们学到捉鬼驱邪的本事,再利用自己的职权,就可以将他们俩人招入东山公墓。
这些原本都不是什么问题,这种小法师打击起来并不费劲,难的是他们掌握了压制鬼魂的方法,利用阴差来施压,这就很鸡贼了,别说是鬼,就算是神仙被拍下来,那都会有些麻烦。
那俩人的不简单之处,便在于他们手里的那台古怪的摄像机,只要把摄像机弄走,他们俩就好办了,让大摇子带几个鬼就能给他们安排的明明白白。
我让老李放一万个心,徐强和徐勇绝对不会待太久,三天之内,就让他们自己滚蛋。
我们的计划也就很明朗了,那就是让赵大春和柳如玉去破坏他们的摄像机,只要拍不下鬼魂攻击人的场面,他们就无计可施,只能用普通的捉鬼方法去对抗,玩硬对硬,那他们完全不是对手,二百个鬼一起冲上去,吓都能给他们俩吓个半死。
我对东山公墓的了解,不亚于我对自己家里的认知,我随便找了个位于角落里的墓碑上的名字写在纸上,让赵大春和柳如玉装作去扫墓,以扫墓的名义接近徐强和徐勇,再伺机而动。我和叶小炮早就在公墓里露过面了,所以我俩是不方便再次出面的,全靠他们俩自由发挥。
柳如玉和赵大春买了一些香纸和供品,还带了一束鲜花,开车赶到了东山公墓,我从小道悄悄绕到了公墓侧方的院墙下面,在必要的时候再出手帮他们一把。
俩人很顺利地走了进去,并且按照规定,将香纸都在专门的燃烧区域给烧了,最后带着供品和鲜花走到了那座角落里的墓碑前进行祭拜。
之所以去那处角落,是因为那里有一堆树木杂草,在这公墓里,能引起人注意的就只有火,而工作人员最怕的就是火,毕竟这公墓后面就是一座山坡,山坡上树虽不多,但若是有火苗窜上去,也可以引发山火。我在事前交代了他们,让他俩只稍微放个小火即可,不要串到外面,不然真是大麻烦。
很快,我就看到角落里冒起了一缕黑烟,紧接着,一个保安提着灭火器从值班室里跑出来,甩着两条大长腿就往那边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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