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小炮道：“行啊，这下好了，老烈让我去天界卖他的小黄书，大春让我去天界传播疯狂小电影，小玉你呢？差你一人开团了。”

柳如玉咧嘴一笑，道：“那就把我店里的那些高级娃娃和器具带到天界，让一些单身的神仙也多一些别致的性福体验，咋样？”

“相对他们二人来讲，我觉得还是小玉你的建议更靠谱。”

“小炮，这种光辉时刻，请叫我柳公子。”

“好，柳公子，回头我就把你的充气娃娃卖到天界。”

我们几个人一边扯皮，一边往楼上走去，到了二楼，就发现了几间治疗室，其中有一间治疗室的墙上还贴着“触电危险”的字样。这帮畜生，知道有电危险，还他妈往人身上放？

我真想当面问他们一句：这要是你们自己的孩子有了网瘾，你们忍不忍心电他们？

虽然早已废弃，可从那几间治疗室经过的时候，还是感受到了几丝恐惧和不安。

一个地方，若是持续充斥着某种情绪或者气息，时间久了，那个地方便会自带那种负面，时隔多年都不会衰减。所以，医院的太平间里总是阴冷的，那是死亡的气息。

不出我所料，二楼的各间房屋已经被破坏的不像样了。然而到了三楼，也就是林雨薇所说的家园，就发现这里被破坏的更加严重，窗户的玻璃全部碎裂，木门上满是被脚踹出来的大洞小洞，原本办公桌里的抽屉也都被拖了出来，扔的满地都是，那些椅子也都被砸的不成样子，遍地是椅子腿。

看那些家具断裂的痕迹，明显是没多少时间，这肯定就是李小俊他们的手笔。

这三楼的病房里还有一些破旧的床铺，上面的被褥上都有一些暗褐色的痕迹，像脏东西，又像血渍，墙壁上还有许多奇奇怪怪的涂鸦和随处开裂的斑驳墙皮，甚至还有一些用手指甲挠出来的痕迹……

这些画面交织在一起，透出一股恐惧的、窒息的、压抑的绝望气息，忽然之间，我理解了她们几人为何相继自杀了。

在极其压抑的氛围之中，我们在三楼走完了一圈，我足足抽了一支烟后，情绪才渐渐平复，转念想到那些主播还在这里瞎胡闹，顿时腾起一股怒火。

我愤愤道：“妈的，难怪那女鬼这么愤怒，李小俊哪里是去直播，这不明摆着是去拆家了么，没弄死他都算那女鬼慈悲为怀、菩萨心肠了。”

叶小炮道：“就是，那小逼崽子真是找死，阿火，干脆咱别帮他了，让他自生自灭算了，他干的这些事儿，真是活该。”

“就算不帮他，也得帮帮林雨薇，活着时候就被杨有信他们给折磨，死了还要被主播给欺负，我都觉得她可怜。更何况咱们还收了李振虎的香火，于情于理都得干完这个活儿。”

叶小炮道：“行吧，这次被那小女鬼折腾一回，那小子估计也能长长记性，他要是继续这么玩，不用小女鬼，本炮就来亲自收了他。”

我将三楼的情景，从头到尾拍了个视频，回去再跟林雨薇交流一下，看看她有什么需求，让李振虎根据她的要求去改造装修一番，也算是将功赎罪。

我们在三楼中间的一间屋子里停留了一下，那间屋子似乎是之前的档案室，里面还有几个档案柜，柜子上的玻璃已经被打碎了，里面却还留有一些发黄的资料。

“老烈，这里面的味道也太冲了，咱不如去外面等等，等晚上了再来找找那四个鬼。”

确实，在这种氛围里，人是比较难受，再待下去也没什么意义，我便放下手里的资料，一同下楼，走出了精神病院。

考虑到晚上去张老板那边赴宴可能会晚一点，我还给张帆发了信息，告诉他有点事要解决，大概率会晚去一会儿。

张帆很快回复过来：没关系，兄弟，今晚我也没别的事儿，几点来都可以，随时奉陪。

听到张帆的回复内容，柳如玉意味深长道：“唉，人要是没价值啊，提前到了都会被无视；人要是有用了，一夜都可以等。老烈现在是一个有点逼用的人。”

“滚，老子这叫有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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