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努了好几次力,均以失败而告终,我根本没法真正将天眼当成自己的器官,不过事实上它确实不是器官,它外表看起来只是一道色彩艳丽的悬针纹而已。我觉得那跟一些网红少女的
一点过后,也就过了午时,我没再继续练。现在最大的问题不是我那天眼能不能直视太阳,而是我还没有真正的将天眼融进我的身体。或许只有当它真正的成为我第三只眼睛了,我才能获得进一步的提升。
一想到这里,我就破口大骂那铁道长:“他妈的,老牛鼻子,真不是好东西,管杀不管埋的缺德玩意儿,坑了老子那么多年寿命,就他妈不咋出来了,你好歹多教我几手啊。等我再见了你,非得狂踹你那条好腿!”
骂人这东西也上瘾,一经开口,我就停不住了,南腔北调的倾尽我毕生之所学,其中还夹杂着几句坚强的西方语言,酣畅淋漓地骂了半个多小时,最后给我骂困了,看到外面也没有人前来扫墓,我就打开了进门提醒报警器,躺在床上睡觉去了。
正睡的迷糊呢,忽然觉得鼻中瘙痒无比,随后接连打了几个喷嚏,直接给我喷醒了。
一睁眼,就看到床头旁边坐了一个人,正手拿着狗尾巴草在我眼前晃荡,不用说,我就是被他给弄醒的。
我揉了揉眼睛,只见此人扎了个发髻,穿着一身破旧的灰色道袍,还有一根铁杖立在桌边……这人我太熟了,我的人生轨迹,就是被他给改变的。
我惊道:“卧槽,这不是我心心念念的老铁吗?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到啊!”
铁道长两指捻着狗尾巴草转了几圈,道:“咳咳,你这是骂曹操,曹操到才对,你还心心念念?明明在心里骂了贫道一个多小时了。”
“牛逼啊,神仙就是神仙,这都能知道,你是不是在我身上安了窃听器了?不过你情报有误,我只骂了半个小时,你肯定还得罪别人了。”
铁道长白眼一翻,将狗尾巴草塞进脚趾间玩弄着:“安个屁的窃听器,贫道这半天就一直在打喷嚏,打得我都要蹿稀了,我掐指一算,那是有人在用最恶毒的话语骂我啊……除了你,我想不出第二个敢这么骂我的人了。”
“这可不能怪我,能把我这么一个素质高的人逼成骂街大妈,你不得好好反思自己有多缺德吗?”我望着他脚趾间的狗尾巴草,“埋不埋汰,刚在我脸上晃完,又拿脚玩起来了。”
“你误会了,顺序不对,它本来就是在我脚上玩的,后面才跑到你脸上。”
“卧槽,你是真埋汰,我说怎么有股臭脚丫子味……”我一阵恶心,连忙拿毛巾擦了擦脸,一想到他用脚丫子玩过的狗尾巴草来挠我鼻孔,我就想给他一拳。
铁道长嘿嘿一笑,熟练地用脚将狗尾巴草弹到一边,从地上拎起鞋子,在凳子上磕了几下,将里面的灰泥倒出来,用脚蹬了上去,这邋遢道士,连袜子都不带穿的。
“说吧,为啥又骂贫道?”铁道长从我桌上的烟盒里掏了一支白将出来点上。
“你倒是不客气,抽烟小心点,要是被我们领导抓住了,罚你款。”
“贫道乃堂堂仙探,还能让凡人罚我的款?你这么骂我,是不是又嫌我不管你了?”
我点点头道:“那还用说?肯定是这样。你自打坑我签了协议,一共就出现了两三次,上回教完我那小火苗术之后,就人间蒸发了,不地道。你上次不是说跟我建立传承关系了么,那你怎么着也算我师父了。但是目前来看,你这师父还不够格。”
铁道长瞪眼道:“小火苗术?那炙阳诀已经很厉害了好不好?我不是告诉你了么,不要小看那炙小火苗,小到你这样的凡人,大到天界大神,那都可以使用炙阳诀的,谁的功力深,谁的炙阳诀伤害就大。”
“再大也是小火苗。”
“同样是小火苗,有的只能烤地瓜,有的却能够炸翻一座山。”
“你都说这个炙阳诀谁都可以用了,我不喜欢,我要学一个与众不同的,就是只有我会,其他人学不来的那种。”
铁道长翻翻白眼,道:“我他妈还想学呢,哪有那么多稀奇古怪的法术。”
我指了指自己的眉心,道:“我要开天眼。”
“小友,你最近是不是脑子不太灵光?贫道不是早就帮你开了天眼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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