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阿叼能张口说话之后,街头文化的博大精深就在它的身上得到了淋漓尽致的体现,尤其是他那不按顺序出牌的脏话,让人在懵逼之余,深深地表示惊叹。
你永远不知道,阿叼的下一句会是什么虎狼之词,就像我们到啥时候都预判不到柳如玉会在什么时候装逼。
我打算让阿叼挡住碎魂钟的音波魂击,然后我用棒槌去捅这碎魂钟,能捅啥样算啥样。
我双手握住棒槌,开始蓄力,将灵力凝聚于棒槌,准备给它来个透心凉、心飞扬,然而就在我要捅它之时,忽然听到金元开口道:“木灵、水镜,我听到里面没有动静了,那王烈火恐怕已经死在我们三人的连手进攻之下了,哈哈哈。”
水镜冷哼一道:“能让我们三人联手,也算这凶小子有些能耐了!这会儿没有了声息,要么是被毒死,要么是被冻死,要么是被你的碎魂钟给击碎了灵魂。”
木灵也笑道:“你对王烈火也如此怨恨么?”
水镜道:“这小子口无遮拦,当我面就敢辱骂师尊,我恨不得扒他皮抽他筋!”
金元笑道:“咱们五个,脾气最不好的就是水镜,他王烈火出门没看黄历,上来就招惹了水镜,只能说王烈火运势不行,阴德不够,哈哈哈。”
他们三人说话间,水镜和木灵的进攻都停止了,我们脚下满是碎裂的玄冰与藤刺,该说不说,水镜的这天山极顶玄冰确实挺狠,我这样天生不畏寒的人,都能感觉到脚下有一股寒意直直往上钻。
按理说,她这玄冰法术完全可以在短时间内将别人冻成墓碑,遗憾的是,她的对手,一个是火神神元的宿主,一个是从天山极顶混出来的神品白玉貂。至于木灵的藤刺,除了能让我们感到疼痛之外,其他没有任何作用。
这里面最厉害的,就要数金元所带的这口碎魂钟了。
“两位师妹稍等,待我再来一锤,让王烈火死的彻底一点,我们再开钟。”说完,金元重重地敲击了一下碎魂钟,巨大的音波自上而下地袭来,给阿叼都震得龇牙咧嘴的。
我伸手在唇边嘘道:“别出声,你坚持一下,一出声就露馅了,待会儿我给他们来个猛的。”
阿叼顶住音波,龇牙咧嘴的挤出了三个字:“干他娘!”
由此可见,这小东西平时没少听我们说话,关键是它没少学我们骂人。
这一下敲击,金元发了很大的力,若非我在关键时刻找到了抵抗音波的办法,这一下,就算不把我整的神魂俱裂,也会让我完成去冥界的心愿。
音波缓缓衰减之后,我听到金元在外面说:“好了,王烈火必死无疑!他身份特殊,是已经注册的半仙,我们处理尸体要小心一些。”
木灵道:“这好办,我把它封在西山的那棵千年老槐树之中,那棵树已经成精,就让王烈火成为他的肥料吧!不出几个月,他浑身连骨头渣都不会剩下,那老树精知道了,肯定会很高兴。”
水镜道:“哼,不要跟我抢,我要将它冻成块,然后把它敲碎,扔到河里喂鱼。”
金元笑道:“好好好,师妹们,随你们怎么处置,反正我对他没什么兴趣,这个王烈火,已经恶心我很久了,我做梦都想弄死他。”
“师兄,打开碎魂钟吧。”
“好!师妹们退后,我来开钟。”
说着,金元好像走近了,我听到了他的手在碎魂钟顶部所发出的叮叮当当的声响,口中也念起了咒语,再然后,我就感觉下面传进来一丝光亮。
就是现在!
我早已蓄力许久,就等他过来开钟。在刚才被那天谴局令牌给电击过后,我体内的火元素异常活跃,在体内疯狂涌动,这会儿早已经蓄势待发,我将体内所有火元素凝聚于玄天大棒槌之中,脚下猛然一蹬,如一支窜天猴一样,“嗖”地一下往碎魂钟的顶部冲了出去。
“咣”地一声巨响,我的棒槌直接打掉了碎魂钟的盖子,顶着它继续往上冲去,紧接着,我就感觉棒槌前端撞到了障碍物,那障碍物和碎魂钟的盖子都被我的蓄力一击给击飞出去……
直到我站在了碎魂钟上面,才意识到棒槌撞到的障碍物不是别的,正是金元。
金元落在了十几米开外的地上,没有了任何声息。木灵和水镜完全傻住了,站在那里,左眼震惊,右眼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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