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小炮道：“别傻了，真以为城隍爷会跟你这小凡人拜把子啊？他那是知晓你的身份，知道你身体里有马王爷的稀有神元，那才会跟你结成八拜之交，不过他确实是要喜欢你的性格，那才会跟你拜把子。”

我笑道：“因为啥结拜不重要，反正结果是我们成了兄弟，有些时候，过程不如结果重要。”

叶小炮撇嘴道：“你上次还说过程更重要，结果无所谓。这次又变了，你这个善变的渣男。”

我说：“有……有吗？那次可能过程重要吧，反正这回结果重要。”

“靠，横竖都是你的理，正反都是你的对。”

“走了走了，干活去了，今天任务还比较重。”

“滚吧，我晚上去给你帮忙。”

我刚穿好衣服打开门，迎面就看到了一张阴气沉沉、如同僵尸一样的脸，给我这刚从冥界回来的人都吓了一跳，我伸手就往他脑门上抽了一巴掌：“妈的，大春你大清早不搂着大碗睡觉，在这里演僵尸呢？”

大春虚弱道：“老烈，可能是搂的太多了，俺觉得自己一天比一天虚，感觉自己像个六十的小老头儿一样。”

“你可别败坏人家六十岁的小老头了，现在六十岁还正当年呢，六十岁以上要二胎的都不少，就看你这状态，一只脚都要放进棺材里了。”

大春真不是演的，他现在看起来非常虚弱，就像是一个多月没睡觉一样，说完这几句话，都要缓上一口气再继续接下一句。

我望着他那苍白如纸的脸，疑惑道：“大春，你这到底是咋回事啊？怎么就像被掏空了一样。”

叶小炮从我身后探出脑袋来，看了大春一眼，笑道：“还能咋回事，肯定是坏事干多了呗。”

我登时醒悟过来，愣道：“大春，难道你跟大碗完成了阴阳交融？”

赵大春无力地点了点头：“俺这才知道，原来小电影里都是骗人滴，这是一项很艰巨的工程啊，俺从你回来开始起床，到现在刚走到你家。”

“卧槽，这点路你走了一个多小时呗？”

赵大春点了点头：“是的老烈，准确来讲，是一个半小时，你再不搭把手的话，俺就要跪下了。”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呢，赵大春就两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我愣道：“大春，啥事啊，还得行如此大礼，都是哥们儿，没必要。”

赵大春喘了口粗气，道：“俺这是……腿软了。”

“小炮，赶紧看看咋回事，怎么感觉大春马上就该进火葬场了呢？”

叶小炮像提溜小鸡一样，拎着赵大春的衣领给扔进了屋里的椅子上，伸手在他天灵盖一摸，嗤笑道：“别人恋爱要钱，你赵大春谈恋爱要命啊。”

我问：“大春到底咋回事？真就是因为干坏事干多了？”

叶小炮多：“这种事还用干太多吗？你看看聊斋志异里面那些书生和女鬼之间搞对象的，隔三差五约一回，都能把命给约没了，更别提他俩朝夕相处了。说白了，就是大碗的阴气太重，他俩交合的话，很消耗大春的阳气，大春现在没多少阳气了，等他阳气耗尽，就会死。你看他里三层外三层的穿了那么多，手凉的还像他妈宫寒的少女一样。”

我疑惑道：“那咋整，怎么给他补一下阳气？”

叶小炮笑道：“大春不是说要跟他的女鬼老婆白头到老、生死相依么，那就帮他实现愿望好了，去厨房拿刀来，搞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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