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得知了李安强曾经三次自杀未遂之后,我心里的负罪感就一扫而空了,在没有诸如抑郁症之类精神疾病的前提下,自杀一次,那叫幼稚;自杀两次,那叫愚昧;自杀三次,那就真该死了。
吃完饭,齐岩又带我回局里做了一番笔录,才算真正还我自由。
公墓那边有老李帮我执勤,我倒也不用急着去,就让齐岩先送我回家。
不知道是不是巧合,到家的时候,就发现叶小炮正坐在柳如玉店门口的小马扎上,望着马路发呆。
每次看到叶小炮,心情总是会不由自主的舒畅,这个彪娘们儿不知道在琢磨啥呢,连我下车都没注意到。
齐岩同我一起下车,随我走了过去,我走到叶小炮身前,屈指就往她脑门上暴弹了个疙瘩梨,发出“卜”的一声脆响。
叶小炮疼得捂住脑瓜站起来就骂:“他奶奶滴,谁活腻歪了?”
她站起来的同时,拳头也攥紧了,扭头看到是我,叶小炮脸上一怔,随后惊喜道:“我靠,阿火你终于回来了啊?”
“啥叫终于回来了,我这才走了多会儿?还不到一天。”
“可是我感觉你走了好久,好像要死在外面了一样……等等,这怎么回事?”叶小炮注意到了我身上的伤势,将我拉到灯下自习看了看,瞬间暴怒:“在哪里,被谁打的?”
“还能是哪,看守所呗,不过……”
还没等我说完,叶小炮突然看到了我身后跟着过来的齐岩,便指着齐岩怒气冲冲道:“是不是被你这狗东西给打的?”
不等齐岩答话,叶小炮已经飞身扑了过去,迎面一脚,齐岩就飞了出去,直接躺到了后面的垃圾桶里,只留双手双脚还在外面。
“卧槽……小炮,你知不知道,袭警的后果有多重?”我愣道。
“切,我管他是谁呢,敢打你,我就揍他个小王八犊子,能有多严重,大不了再把本炮拎到派出所喝茶呗。”叶小炮交错着拍了拍手道。
“法盲……袭警,那可就不是往派出所拎了……”我过去先把齐岩给拽了出来,好在这垃圾桶里面都是些别人刚扔进去的一些建筑垃圾,没有那些汤汤水水、埋埋汰汰的东西。
齐岩站起来后,捂着胸口,俯下身体道:“别……别先碰我,让我缓一会儿,满天都是小星星……你这女朋友……劲儿咋那么大?”
“谁是他女朋友?”叶小炮不满道,“本炮是他老婆!”
“老婆?”齐岩又揉了揉胸口,似乎缓过气来了,“别逗了,你们才多大啊?难道结婚了?”
叶小炮二话没说,就从裤兜里掏出了那张红色的结婚证,在齐岩面前晃了晃:“看到没?这是啥?有这东西,不就是结婚了吗?”
齐岩呼出一口气,道:“原来你俩都结婚了,现在能这么早结婚的人真是太少了……不是,弟妹,你为什么要踹我,又不是我揍的他。”
叶小炮道:“谁揍的我不管,反正他是被你带回来的,跟你摆脱不了关系,踹你一脚算轻的,赶上本炮来大姨妈的时候,老娘一个回旋踢让躺进抢救室!”
我说:“老齐,她是文盲加法盲,是个莽夫,跟我都一天干三架,你不要跟她一般见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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