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边将地瓜花生大红枣放在火炉上的铁盖子上,一边帮他掏炉灰,这一幕让我想起了我爹,我爹肯定喜欢这红三轮,但是我担心他触发条件反射,烤着地瓜就想拉屎。
一想起我爹,就记起了前段时间回家的种种事情,还有那条大白蛇,以及那个叫原文清的河神……冥冥之中,我总感觉老家里也有点不对劲,在我看不到的地方,似乎也隐藏着一只大手,那只大手,连我的天眼都看不到,现在我总感觉我的身世或许都跟那只大手有关系。
想到这儿,我有点不放心我爹,虽然叶小炮留了几道滚蛋符,但是我爹也不是那靠谱的人,指不定就给那几道符扔了,还是给他打个电话吧。
我爹接起电话的一瞬间,我的心就放了下去,“儿子,打电话有事吗?”
“没事,就是关心下你的感情问题,问问你找没找对象。”
“我的事儿就不用你操心了,你和小炮咋样啊,怀孕没?没有的话抓紧买点药啥的,实在不行,就去男科医院查一查,不丢人。”
我一翻白眼,道:“我在这开免提呢,你就在那扯吧,行了,没啥事就挂了,你别乱跑啊,晚上没事别出去瞎溜达。”
“妈的咱俩谁是儿子谁是老子啊?这话要让你来跟我说?”
“那不都无所谓的事儿吗,咱俩谁跟谁。”
“狗东西,你等着,老子过几天就去城里打断你的狗腿……”
跟我爹挂了电话之后,我的心才彻底放松下来。
叶小炮笑道:“看来咱爹想让我给你生个狗儿子啊。”
我说:“那肯定,老一辈人不都那样么?你别搭理他,他自己都打了一辈子光棍,没生个儿女,催我倒是挺急。”
叶小炮道:“他要是喜欢孩子的话,那咱生一个给他玩呗。”
我一瞪眼道:“你以为生小孩跟吃火锅一样呢?说生就生。别告诉我你不懂这个过程。”
“我当然懂啊,生呗,咱都领证了吗不是?”
我伸手在她额头上摸了摸:“没发烧啊,怎么在这说起胡话了。”
“谁说胡话了?你就是怂,不敢生!啥也不是!”
我上下打量着叶小炮,猥琐一笑:“真要生啊?那我回头可真不客气了,你要是再把我踹下床,我一棒槌抡死你。”
叶小炮道:“就怕你不行啊,你太快了。”
“卧槽……这话你得小声说。”
叶小炮道:“怕啥,这车的动静大,大法师啥也听不到。”
“谁说我听不到,我在这环境里练就了一双顺风耳,你们说啥我都听见了,你说他早泄。”大法师扭头指着我说道。
我一下子就急眼了,当即道:“别乱扯,谁早泄?那是小处男第一次的正常反应。”
大法师用同情的眼神看了我一眼,然后从他身上摸了半天,摸出一张卡片来递给我,上面写着:大铁棍子男科医院,专门解决您开不了口的困惑。
完了,这事儿是解释不清了,可能越解释越黑,我干脆也不解释了,恶狠狠地低声对叶小炮道:“行,小炮,你嘚瑟是吧?回头老子一定要让你体验一下,什么叫做激情飞扬,什么叫做天翻地覆,什么叫做云雨情狂。”
“咋的,想过过招啊?别光吹呀,你倒是说说怎么让我体验?”
“我要把你写进我的小黄书里,狠狠地摧残你!让你半年都下不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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