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月的父亲看起来顶多六十岁,一看就是忠厚老实的人,他的右腿有些抬不起来,走起路来就有些瘸。
他看到我们俩人,先是一愣,随后一喜,道:“啊?你们是月月的朋友啊?等我买瓶醋,赶紧来家里坐坐。”
“好的叔,你先买,去你家再聊。”
他对人没什么防备之心,只是听超市老板提了一嘴是月月的朋友,他就非常笃信了,买完醋后,带我们去了他的家里。
路上我掏出我的白将,给他递了一支,他受宠若惊,连忙摆摆手说抽他的。但是掏出他的烟来,他又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我的烟太孬了,你们年轻人抽的都好,抽我这个可能感觉不过瘾。”
我哈哈一笑,将他的烟拿过来,又将我的递过去,道:“来,叔,咱爷俩换着抽。”
他咧嘴一笑,不好意思道:“行啊,你别嫌孬就好。”
其实他抽的是红将,我的是白将,价格差距并不是很大,几块钱的事儿,这两种都是有浓郁本土特色的香烟,只不过白将的劲儿更大一些,红将相对柔和。
到了他的家里,发现他们家院子收拾的干净利落,房子也是新盖的五间大平房,院子里还有不少盆栽花,给人一种很舒服的感觉。站在院子里来看,他们家太阳能空调什么的也是应有尽有,是个小康家庭。
走进堂屋,就看到了六十多寸的大液晶电视,正对面则是一套布艺沙发和一张茶几,地面上还铺了80*80的瓷砖,上面打扫的很干净,比我家反正是强太多了。跟他家一比,我爹就是个老邋遢混子。
我忍不住赞叹道:“叔,家里收拾挺好啊,啥电器都有不说,还非常整洁,在我们老家,那是很少看到这么干净利落的。”
赵叔呵呵一笑,道:“嗨,都是女婿这几年给买的,以前家里也啥都没有,我们就说这不用买那不用买吧,月月和女婿非得给添置,又是空调又是大电视的,我们都有点享受不起啊,那大空调,到了夏天,光电费一个月就好几百啊,我们都舍不得开。”
通过他们家墙上贴的几张村民信息和补贴表能看出来,赵月的爸爸叫赵福奎,妈妈叫刘凤花,赵月还有个妹妹,叫赵馨,十七岁,应该在读高中。
赵福奎给我们冲好茶水,才小心翼翼地问道:“小伙子,你们是月月的同事吗?”
我开门见山道:“叔,我跟你女婿唐凌锋是好朋友,这次来,就是帮你们找赵月。我想问一下,赵月是不是很久没回来了?”
赵福奎嘬了一口烟,叹气道:“是啊,自从女婿出了事儿,月月就不知道去哪了,电话也打不通,馨馨用微信也联系不上,要不是她托人捎信回来说别让我们担心,我们老两口都要报警了。”
我点了点头,看来赵月真是被谢华限制了人身自由,连手机也给控制了,最起码不让用电话和微信。我继续问:“赵月托什么人来的?捎的什么信?除了信,还有啥东西没有?”
“你们等下啊,我去拿给你们看。”赵福奎一瘸一拐地走进屋里,拿出了一个信封,里面有一张信纸,上面写了一段话,大概意思就是让二老不要担心,她带着孩子在外面待一阵儿,很安全,也不缺吃喝,等事情解决了就回来。赵福奎正是确认了女儿的笔迹,才放下心来。
“除了这封信啊,上次还带回来很多吃的喝的和营养品,都在这屋呢。”赵福奎指了指西北角的屋子。
我跟着他走了过去,看到地上摆了不少粮油米面,我问道:“这都是赵月托人送回来的么?”
看到赵福奎点头,我问:“叔,我能不能看看这些东西?”
赵福奎说:“没事儿,你随便看,你是凌锋的好朋友,肯定不会害我们的!”
叶小炮忽然笑道:“你也太容易相信人了吧,他说是好朋友就是好朋友啊?万一他骗你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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