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第一个被电焊给差点闪瞎的是自己人——叶小炮没见过这玩意儿,非瞪着眼瞅,结果第一下就被闪的嗷呜一声,趴在座位上骂道:“我靠,这是什么东西,竟然有这等威力,一点也不比天界的神兵差。”
“这叫电焊机,外号一眼瞎,普通人隔着十米看一眼都得瞎几分钟,更别提你这瞪着眼,直勾勾瞅的了。我都说了赶紧闭眼,你不听话,非得整点刺激的。”
“谁知道这小东西能有这么狠啊,你说我回头要是创出一个这种堪比电焊机的法术来,能不能闪耀三界?”
“能不能闪耀三界不清楚,反正闪瞎三界是没问题的,你赶紧闭眼啊,我再滋他们一下,还有一辆再跟着。”
说话间,我将焊枪和一把螺丝刀又拿了出去,冲着后面又滋起了电焊,那焊光一起,顿时明如白昼,就他们那氙气大灯都不好使,直接闪的他们满眼星辰大海……一根焊条烧完,终于给那辆车也逼停了。
妈的,跟我斗?活了二十多年,我就没见过谁敢直视电焊光的。到这时我也突发奇想,既然直视太阳可以训练天眼,那么直视电焊光是不是也能起到那种作用?
不过眼下也不是我跟叶小炮讨论天眼技术层面的时候,毕竟还没有离开安宁市。
我们到了一处非常偏僻的小道,完全不像是正常的国道省道,并且这车也开的摇摇晃晃,好像喝多了一样。我问:“柳公子,你这车是咋开的?我怎么瞅着老想往沟里蹿呢?”
“刚才我光顾着看你拿电焊机闪后面的车,忘看路了,不过你在闪瞎他们的时候,也给我闪了个半瞎,这会儿我的视力都是半封闭的,我现在看路就一半儿,快掉沟里了就往回打方向盘。”
“尼玛,那你还不赶紧停车?我来开。”
“不行,轻伤不下火线,本公子是一个从一而终、不离不弃、忠贞不二的人,正如我对小白的爱。”都半瞎了,柳如玉也不忘自己的使命,该装装,该骚骚。
我一看他不愿意下车,我也不敢直接给他提起来,只能让他慢点开,但是,我很快就发现后面的那几辆车在短暂歇逼之后,又追了过来。
这时前面也出现了一条丁字岔路,往左走是公路,往右走是一条更窄的小道,我当机立断,道:“小玉,往右拐。”
“往右拐?拐啥啊?有路口吗?我看不见啊,我眼前全是小光圈啊。”
“你这不是半瞎啊,你是他妈全瞎,就这速度再开五秒,往右拐。”我一瞅柳如玉都看不清路了,赶紧站起来为他指路。
好在柳如玉快到路口时候终于看见岔道了,往右拐了进去,上了一条极窄的小道。
我们这飞机杯是瘦长的苗条身材,在这种小道上开起来也得心应手,但是后面那几辆霸道陆巡都比较宽,他们到了岔路口就停了下来,不敢再前行。
沿着这条小道又走了十几分钟后,柳如玉的眼睛终于缓过来一点了,但是我们也发现已经没有退路了,只能硬着头皮一路往上走——是的,我们像是在走一条山路,只盼着前面能有往公路上岔过去的道儿。
本来还想用一下导航,结果就发现手机在这地方没有任何信号,我们也没下载离线地图,只能干瞪眼。
赵月有点紧张地抱住儿子,低声道:“大兄弟,你这是要带我们去哪?这可不像是回临风的路啊。”
我说:“姐你不用怕,我不是故意带你们来这的,关键我也不知道这是哪。”
开着开着,别说岔路了,前面出现了一处大斜坡……我们只能停下车来,就这个坡度,得来个坦克才能开上去。
好在后面也没有追兵了,我们下车透了口气,黑黢黢的夜幕之下,一些鸟兽在凛冽的北风中叽喳乱叫,我看他们娘俩有些冷,便让他们回车里,为了安抚他们,小白一直坐在赵月旁边。
美女在很多时候都是可以发挥关键性作用的,有小白在身边安慰,赵月便没有那么慌乱了。
我四周看了看,我们此时位于一处山坡之上,汽车已经到了它所能到达的最高处,再往上就只能人力爬了。
叶小炮忽然道:“阿火,你有没有发现,这座山有点眼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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