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山诚实道:“对,妹妹你太毒了,我打不过你,也摸不清你什么底细,自然不敢见你。随你怎么损,我孔山也不要这个脸了,就是不见。”
叶小炮气冲冲道:“那我如果非得要去呢!”
孔山笑道:“那我们只好择日再见了,至于是三五天后,还是年后,那就不好说了,我孔山能等得,就怕你家王烈火等不得啊。”
叶小炮道:“我靠,你这卑鄙的七彩鸡,知道我们阿火心急如焚,才故意说这等话,我们阿火可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临风市那些已经得病和马上得病的老人和孩子,还可能有更多无辜的人。”
孔山道:“哦,是吗,那很伟大啊,也很高尚啊,可是他们的死活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叶小炮一攥拳头,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我摆摆手道:“炮,多说无用,咱们只管做好自己的事儿就行,不用要求别人怎么样,咱又不是他爹,也不是他妈,凭啥要求他啊,对不对?你在家里守着吧,我自己去。”
叶小炮皱眉道:“不行,七彩鸡肯定会阴你。”
“阴呗,又不是一回两回了。行了啊七彩鸡,挂了吧,我这就过去。”
孔山道:“不,不能挂,非但不能挂,还要开视频,一直到你来到为止,到了地方,如果我们看到你身旁有别的人或妖,今天的交易就取消,天山赤焰莲,就年后再说。”
我深吸一口气,捂住了叶小炮那气鼓鼓的小嘴巴:“好,我答应你,保证自己去。”
孔山接着将语音转成了视频,我拍拍叶小炮的手背,道:“放心,我命硬。”
“你硬个屁啊,万一挂了呢?”
“那就表明我命不够硬。”我笑了笑,“行了,人生如梦,没法屌能(四声),这一世生死看淡,大不了来世再见。”
说完,我大踏步走出门去,走下楼梯,这一瞬间,我觉得自己有一种“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豪放与悲壮。
到了楼下,我指着驴大锤对视频里的孔山说:“七彩鸡,我骑着这玩意儿去,总没问题吧?这不是人也不是妖。”
“骑毛驴?行是行,就怕你跑的太慢。”
“没关系,平时跑的慢没关系,砍几刀跑的就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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