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澈卖妻救母,真是咱们贡川府的孝道楷模啊。”
“就是这个女人太恶毒,不支持她男人也就罢了,甚至还敢打伤他!”
“不论什么原因,打男人的女人都该不得好死。”
“陈澈只是想卖掉她而已,她居然敢反抗,甚至还打人!这还了得?”
“恶毒的女人,扒光她的衣服,让她骑木驴,蛇穿肠。”
喧闹嘈杂的声音让陈澈听得有些脑壳疼。
他感觉自己就像是置身菜市场的十字路口,无数的人在吵,声音是一个比一个大。
“扒光谁的衣服?骑木驴?这个我懂,不过蛇穿肠是什么?”
陈澈精准的捕捉到了自己感兴趣的信息。
缓缓的睁开眼,四周围满了人群。
是一群穿着破旧古装,不论男女都留着长头发,浑身上下都脏兮兮的古装打扮的人。
“这是到横店了吗?好真实啊这些群演,比电视上那些白里透红的真实多了……”
陈澈转动着视线,突然他猛的盯着不远处停了下来,原本半眯的眼睛猛的睁大。
那里有一个女人被绑在了木桩上,她的头发乱糟糟的披散着,陈澈躺着的角度却刚好可以看清她的面容。
这是一张很有辨识度的脸蛋,桃花眼,樱桃唇,高挺的鼻梁,白玉般的肌肤,尽管有些脏兮兮的样子,却难掩其无双的艳色。
关键是有着如此漂亮的脸蛋的女子,此时正咬着下唇,咬出了血,绝美的脸蛋上尽是不甘与愤恨,一双黑黝黝眼里,晶莹的泪珠顺着长长的睫毛巴哒巴哒的往下掉。
绝了!
什么叫梨花带雨?
什么叫我见忧怜?
“单凭这一个镜头,就能媲美奥斯卡影后吧?这是什么剧?竟能请到如此漂亮又有实力的女演员?”
惊叹之余,陈澈目光往下,没想到她不仅长得好看,身材更是绝了。
粗制的绳子从她肋下穿过,双手双绑,让她的身体处于一种前倾状态。
如此一来,那累累的一双硕果便完美勾勒了出来,又圆又满,令人遐想。
一双匀称的小腿更是从裙摆下面露了出来。
没穿鞋,也没有袜子,小巧的脚丫上粘着一些泥巴跟草叶,带着一些微微的颤抖,却能让人看得直咽口水。
看一眼她的脸,再看一眼脚,嗯,确定了,玉足!
饱满的小腿往上,腿弯处被绳子勒红,朝上延伸的腿缝充满了无限的美好。
若隐若现,相当勾人!
“窝槽,这到底是什么剧?尺度这么大?这不能过审吧?”
陈澈吞起了口水来,用他这个独有的角度疯狂欣赏这位女演员独特的魅力。
这时候身边那些群演惊呼了起来。
“醒了醒了,陈澈醒了。”
“醒了吗陈澈,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都怪这个贱妇,下手那般的狠,现在你醒了就好,还是由你来定夺该怎么处理她吧。”
“对对对,骑木驴还是蛇穿肠?胆敢打自家男人的贱妇,必需要受到处罚。”
看着四周那些热情得过份的群演,陈澈一阵唏嘘,要不是演戏而是真的该多好,那样的美女让自己随意处置?想想就攒劲滴很呐。
正当陈澈琢磨着该怎么回应群演的时候,脑袋却疼了起来。
是真的疼,疼得像是要裂开了一样。
用手一摸,一手的血。
原来是后脑勺被人开了瓢!
紧接着。
一阵潮水般的记忆汹涌的扑面而来。
这让陈澈迅速明白了,原来自己这不是在横店当群演,而是特娘的穿越了!
在这潮水般的记忆里,关于那个绑起来的漂亮女人的身份也浮上心头。
柳寸心,女,十五岁,陈澈刚娶的老婆。
刚娶亲,后妈便开始作妖,不是头疼就是脑热,甚至是干脆尿在床上让新媳妇打理。
柳寸心唯唯诺诺,任凭驱策,可是让退换来的却是后妈越发的作妖。
后妈声称自己病得厉害,怂恿陈澈将柳寸心给卖给县里的妓馆给她买药吃,而实际上,她却只是想要用这钱贴她的亲儿子!
而被陈澈顶替的前身,却是一个愚孝之人,甚至是村子里的孝道榜样,深受里正,乡亲们的喜爱,尊重。
所以,即便知道后妈是为了补贴亲儿子,可为了所谓的孝道,他居然真的打算卖妻救母!
而这个消息轰动全村,全村的人都表扬他陈澈是一个大孝子,感天动地。
里正甚至还要为其撰写一本‘孝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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