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陈澈的小卖部生意准备得如火如荼的时候,许连城也开始把许宁苏俊两人叫到他的家里,询问起了今天陈澈带着他们去的所见所闻。
“这样说起来,他就是打着我的旗号去占了那些商家的便宜是吧?这小子,倒是挺会赚钱的。”许连城哑然失笑。
“许爷,咱们真的不阻止他吗?毕竟他这样干出了什么事儿的话那些人可都会直接怪您的啊。”
许宁跟苏俊两人都有些担心。
许连城摆摆手:“除了那个周全之外,其他的人也只是让了一部份利吧?问题不大,他这只不过是小打小闹而已,如你们所说的话,他只是在他们那个村子外面搞开了一家店,我懂了他的思路,他是想开一家集合市场上所有商品的店,但是真的能成吗?”
苏俊笑着摇了摇头:“我看够呛的,他那个地方我们知道,偏远不说,周边就是只有那一间房子,谁没事儿会跑到他那儿来买东西啊?我看他的生意啊注定要黄。”
许宁也说道:“倒是真的从来没有见识过在乡下开店做生意的,以前没有出现过,以后……我觉得也不会成功,实在是太古怪了。”
想到那种场景,许宁跟苏俊都觉得陈澈是在打着他们许队正的旗号乱搞。
他们就想不明白了,陈澈到底是跟他们的许队正到底是什么样的关系,许队正居然会允许陈澈打着他的名号去干那样的事儿……
这在他们以前是想都不敢想的啊,给他们几个胆子他们也不敢像陈澈那样,打着许连城的旗号胡作非为……
“你们都不看好的话,那我就要看好了,陈澈这小子别的本事我不知道,但是做生意他还是有一手的,蜡烛的例了摆在前面,你们可不要小看了他。”
“话是没错,但是他的蜡烛生意不也是在咱们的城里才做成功了吗?换成荒郊野岭的,谁会来啊?”许宁还是坚持自己的意见。
“那咱们打个赌吧,就赌他会不会成功,赌注嘛……悦来楼一桌席面怎么样?”许连城挑着眉头问。
“哈哈,那咱们可就要蹭许爷一顿上等席面了。”许宁两人都觉得自己胜券在握,许连城则对陈澈有着比较充足的信心,几个人笑嘻嘻的打着赌,却在同一时间,有人被打得哭成了狗。
被打的人是风少羽,还有他的几个兄弟,而打他们的人自然是洪老三的手下。
“跑,你他妈再接着跑啊,连我洪三爷都敢欺骗,你姓风的真的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你他妈不知道我洪三爷最恨别人欺骗我吗?你还这一而再再而三的欺骗我?你简直该死啊,该死啊……”
洪老三叫人把风少羽他们的几个按在地上,他自己则是拿着一根棍子,一边骂,一边抽打着他们。
棍子是那种非常有韧劲的藤条,不是棍棒那么硬,但是打起人来却更加的疼。
一棍子下去,就可以在风少羽他们的屁股上,后背上,抽出一条条的血痕来。
风少羽被抽了十几下了,屁股都被打开了花了。
是真的被打开了花,爆怒的洪老三真的非常愤怒,不仅仅是因为风少羽欺骗了他,更因为风少羽跑了,他的人费了很大的手脚才将风少羽给抓住。
所以,现在洪老三打起人来,那是真的丝毫都不留力气的,全力施为。
风少羽是挨打的主要目标,而他的兄弟们,如刀哥之流的跟着挨了好多下。
刀哥他们的嘴都被捂了起来,这让他们有话想说却说不出来,只能发出痛苦的哀嚎声。
他们很想告诉洪三爷,事情都是风少羽做的,跟他们没有关系啊。
风少羽这个家伙也是狗得很,在攀上了他洪三爷的大腿之后,对于他们这些曾经的兄弟就不管不顾的,刀哥他们找过风少羽几次,想着风少羽现在抱上了洪老三的大腿了,他吃肉,也可以分些汤给他们喝喝嘛。
但是风少羽这人却是做得非常之绝,不停的放他们鸽子。
刀哥他们找上风少羽想要让他提携一下兄弟们的时候,风少羽嘴上从不拒绝,跟他们大吹法罗,吹洪三爷有多牛逼,吹他们的黑鸦馆赚多少钱,吹他们每天都要捅死多少人,总之就是恶事做绝,牛逼冲天,可把刀哥他们羡慕得不要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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