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殊坏笑一声:“说白了,你心里还想着那个姜若羽是不是?”
凌剑心仿佛被人说中了心事,眼神有些慌乱,掩饰道:“别胡说,我和她是对手!”
叶殊一脸不信,“口是心非。”
另一边的百药堂。
“噼里啪啦!”
顾从影的房间内传出了一阵清脆刺耳的声响。
药碗突然从顾从影的手中滑落,药汁飞溅,瓷片碎了一地。
脑子里那尖锐的刺痛感像无数只毒虫在啃噬他的脑髓。
顾从影坐在床上,太阳穴暴起青筋,疼得躬起了身子。
“嗯......”
他用手死死按住了额头,咬紧了牙不让那些难受的呻吟溢出口。
没想到这殇魂咒发作得这样频繁,再这样下去,他早晚会被咒术折磨而死。
顾从影疼得细汗满布,几缕散发从额前落下,少年脸色惨白,阴冷的眼眸里尽是恨意。
难道他就算是逃出来了,也翻不出他的手掌心吗?
可笑,世界之大,难道还找不出解咒之法?
他偏不信,总有一天他会彻底摆脱那个男人的控制!
就这样强忍了半个时辰,这咒术才慢慢消停下去,顾从影费力地喘了口气,紧锁的眉头慢慢舒展,缓了过来。
待到姜若羽进来的时候,他的脸色已经恢复了正常。
看到地上那支离破碎的药碗,姜若羽一脸诧异,还以为屋里发生了什么。
“方才我没拿稳,不小心摔的,真是抱歉。”顾从影抬眸看向她,表情纯良无害。
“没事,我等会收拾一下就好。”姜若羽见他无恙,这才放心。
昨日玉辰真人来看过顾从影,两人还聊了几句。
被问起身份,顾从影说自己是个散修,为了躲避仇家,才来到此地。
幸好顾从影早已和白晚烟对过口风,也没有引人怀疑。
可顾从影来路不明,玉辰终究还是不放心,便吩咐姜若羽在此照顾他,顺便监视他的一举一动。
虽然对方是小白的恩人,但师尊也是为了紫阳宗的安全,姜若羽只能遵从,便留在了百药堂监视他。
经过几日的相处,姜若羽觉得顾从影似乎也没什么可疑之处,脾气也挺温和,是个可以结交的朋友。
“姜姑娘,我的伤似乎好得差不多了,想出去走走可以吗?”在床上躺了好几天,顾从影觉得腰酸背痛,不太舒服。
“好啊,我扶你出去,你也是该出去透透气了。”姜若羽立即上前,将人从床上搀扶了下来。
白晚烟引着凌剑心和叶殊踏入百药堂时,就看到了院子里的姜若羽和顾从影。
也许是这几日天天泡药浴的原因,顾从影苍白的脸慢慢恢复了血色,头发也重新梳洗,用玉簪别在了脑后,露出了原本精致俊秀的脸庞。
他的身体并未完全康复,脚步还有些虚浮,姜若羽怕他摔倒,小心地托住了他的肩膀。
两人一边散步一边聊天,有说有笑,俊男美女在一起般配不已。
身后的叶殊和凌剑心见此不由愣住。
白晚烟倒是没有丝毫惊讶。
顾从影毕竟是姜若羽的后宫,就算剧情有所变动,只要两人一见面,顾从影喜欢上姜若羽是迟早的事。
可是凌剑心的表情就不能用冷静来形容了,他的眼神顿时阴冷下来,捏紧了自己的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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