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茵独自办完师父的丧事,马不停蹄收拾东西回平城。
她打算遵从师父遗愿,和首富程家退婚。
程家家底厚名声望,很多人都说她高攀了,却不知程家是抢了她的命格,借她气运飞摇直上。
还没到家,余茵接到舅舅的电话,听着声十万火急。
“茵茵,你快回来吧,程家来人了……”
“来干嘛?”余茵话还没问完,电话那边就断了。
她皱眉赶回小区,发现楼下围了十几个人,全部西装革履,把大门口围得水泄不通。
这是要强娶?
余茵攥着拳头进门,迎面一个杯子飞出来,她歪头躲过去,杯子撞在门上碎成两半。
她抬眼看去,见屋里一片狼藉,像经过大战似的。
“余茵,当初这婚约是你爸妈给订的,现在她们死了十年了,你跟我儿子的差距越来越大,为了不影响彼此,婚事就退了吧。至于这套房子,就当给你的补偿。”
说话的是程母高紫霞,她穿着高级定制的真丝面料旗袍,居高临下蔑视着余茵。
程方南就更傲慢了,从未正眼瞧余茵,把婚书扔桌上以后,一直抱着手机打游戏。
“要退婚啊,我想想。”余茵拿起婚书,差点没绷住笑出来。
师父死之前就说了,她这个富二代未婚夫不能要。
这场婚约是算计!
程家和她订婚,看中的是她的天乙贵人命格。
订婚后,程家借她气运十年,在建筑行业突飞猛进,一举成为滨城首富。
而她却被降智嘲笑十七年,父母更是为此惨遭横祸,成为祭品。
师父不忍她凄惨过完一生,临终前逆天命为她开智,告知她一定要退婚,并且烧了那份婚书。
退婚这事,她向程父提了无数次,每次都被程家搪塞过去,还想把她榨干净!
如今这两个什么都不知道的蠢货,主动找上门来,可不顺了她的心意。
“先拖着她,你程伯父已经在回国的飞机上,他特意打电话交代,今年要给你和方南办婚礼。”舅舅徐望把余茵拉到一边出主意,怕她屈服高紫霞答应退婚。
余茵眉头舒展,原来高紫霞是背着她老公来的,那就好办了。
程家不愿要她,余茵更是巴不得解除这门婚约。
但她该装还得装一下,省得以后程家找她麻烦。
“舅舅,怎么拖?”余茵一脸天真地问。
徐望气得不轻,觉得余茵脑子缺根筋。这种事还用教吗,不是正常人都会。
高紫霞把二人对话听得一清二楚,像看傻子一样盯着二人,“我来是给你们脸通知你们,不是商量。方南,把婚书撕了吧。”
“程伯父那边说要给我们办婚礼,您不经过他同意,就要把婚书烧了,他会生气的。”余茵表面很委屈,心里却偷着乐。
高紫霞凝着眉头,目光落在婚书上,“这东西还得烧了?”
“嗯,玄门婚书和普通婚书不同,要用两个人的血滴上去,然后双方同意退婚烧毁这才奏效。可程伯父也说了,不让我听你们的话。”余茵垂首撇嘴,装出很不情愿的模样。
他们玄门婚书,有祖师爷见证,婚书上所有字,皆是男女双方的血混着墨汁书写,还加盖玄门法咒。
除非婚书被烧,否则婚契可以存留至死。
她心道,我都提醒得这么明显了,你们再理解不了,那就真的是榆木疙瘩。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