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表现吧,外婆的医药费我会想办法凑,程家给的房子你也得尽快解决,别怪我没提醒你。”余茵叮嘱完,扭头上了一辆公交车。
解决了退婚这事,她也该继承师父衣钵,将莲溪观发扬光大。
徐望盯着她走了很远,突然想到余茵让他退票的事,犹豫着要不要听。
“还是回去翻翻黄历吧,死丫头的话也不能全听。”
徐望扭头往回走,对于余茵看卦算命的道行,他还是不信。
余茵坐的公交车行到半路,山上的斜坡那,突然冲下来一辆黑色的轿车,撞断了路边的路牌,迎面朝他们撞过来。
余茵掐指一算,这个车祸是冲她来的,司机更是半路就跳了车。
没想到程家这么狠毒,她已经答应退婚,还想斩草除根。
自作孽,不可活。
余茵迅速砸开车窗跳了出去,公交车司机这才强行拉住手刹,带着一车人冲进旁边的绿化带。
她的膝盖磕伤了,血不断渗出,顺着小腿往下流。
余茵蹙眉,她会让程家血债血偿,十倍奉还。
“需要帮忙吗?”
她刚要起身,一双长腿停到她跟前,冲她递过来一个白净的大掌。
“谢谢。”她抬头看过去,视线在年轻男子的面上停留。
只看了一眼,余茵的目光就被吸引。前未婚夫程方南也长得不赖,但比眼前的男子差远了。
他大约二十多岁年纪,俊美白皙,身材颀长,就像游戏里的建模人物一样俊美,无论是五官还是体型,无可挑剔。
尤其是那双星眸,像隐在月色下的繁星,比剔透的琉璃还要精致。
“你好,请问去莲溪观应该走哪条路?”
余茵听到男子问路,目光落在他开的车上,她有过目不忘的本事,立刻认出他开的车是程方南的。
是程家人。
余茵的目光冷了起来,故意指向另外一条岔路口,“那条。”
她们玄门中人有个毛病,见到谁都要粗略看一眼面相。
眼前的男子,印堂方正,面有北斗眉,额有伏犀骨,是富贵的面相。
可惜啊,他居然是程家的狗,说不定上山也是看她死了没有。
余茵目送男子离开,瘸着腿往另外一条道上走。
回到道观,她发现沉寂几日的门前又热闹起来,师兄师姐们回来大半。
他们为了争抢遗物,把观里翻的底朝天,即便是师父房门外的地虱子都变得金贵。
也不知道哪来的传言,说养了这东西能辟邪增寿,拍卖价格更是高的离谱。
最过分的就是大师姐徐美蓉,她不光抢了师父留给余茵的木盒子,还跑到师父坟头,准备焚烧的旧道袍偷走,还要在直播间拍卖。
余茵哪怕脾气好,这次也被钻进钱眼的师姐激怒了。
“师姐,把师父道袍和木盒子给我,那是师父留给我的东西。”余茵按着密码箱不让她走,眸中不再有崇拜,而是像利刃一样逼视对方。
徐美蓉用蛮力推开余茵,愤怒地盯着她指责起来,“余茵,从你进观门开始,师父把好的全都给你,给你和富二代程方南订婚,还立遗嘱让你继承道观,我就落了这点破东西你还想跟我争,给我滚!”
这样要她命的“好福气”,她倒是想送给什么便宜都想占的徐美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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