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斐瑾今年十七,明年要高考了,但从他脸上看不到一点压力,雨屋里的书桌上摆满了各种手办,一本书都看不到。
徐微影怕她冲撞了盛斐瑾,简短的介绍了盛家。
盛家老爷子把孩子拉扯大就出家云游了,至今不知所踪。
儿子盛安国有三个孩子,长子盛斐然,次女盛斐烟,幼子盛斐瑾。
最没出息的就是盛斐瑾,他有先天性心脏病,脾气暴躁,不爱学习,平时就喜欢打游戏,收集手办。
小小年纪凭一己之力,养活了好几个手办厂商,成了他们的金主。
余茵想了想,好像他们盛家人都有这种不爱学习的基因,但在其他方面却能成为翘楚。
当然了,名校毕业的盛斐烟,可以排除,她毕竟不是亲生的。
这个娇纵任性的二少爷最近休学在家,说是有个大师给算的命,今年有死劫,要闭门不出。
余茵听完,这才明白为什么盛家所有人宠着盛斐瑾。她刚才和盛斐瑾见面的时候没多注意,但粗略看了一眼,不至于英年早逝。
“斐瑾,我表姐可是高人。你有什么要帮忙的尽管跟她说,肯定会替你搞定。”
盛斐瑾打量余茵,看到她很年轻,眉头皱起来,“这事很严谨,不是过家家。你怎么给我找了个小丫头片子过来,成年了吗?知道看风水怎么三个字怎么写吗?”
余茵看到他欠抽的样子,走过去对着他的头拍了一下,“姐成年了,比你大两岁。”
“当谁姐呢?”盛斐瑾不乐意了,在他心里只有盛斐烟一个姐姐,而且他最介意别人说他小。
眼看着剑拔弩张的,生意快做不下去,徐微影赶紧挤进去调和。
“二少,年龄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表姐能帮你,寻常人可请不到她。”
盛斐瑾站着不说话,也不让人进他房间。
身为盛家最爱干净,脾气最坏的人,也就盛家的大小姐盛斐烟降得住他。
僵持了一会,余茵打算走了盛斐瑾才松口。
“他自小心脏有问题,全家人把他宠的无法无天,表姐,你嘴下留情啊。”徐微影小声提醒余茵,怕她说话太直,惹怒了这个盛家二少。
余茵抬眸,看着盛斐瑾,这小子面相不错,可是身体上的疾病她也无能为力。
“盛斐瑾,有病得治,把自己关起来没用……”
徐微影跳起来,急忙去捂余茵的嘴,早知道就不带她来了。
“二少爷,你到底想让她给你算什么,这位大师按分收费的。”
盛斐瑾从上到下打量余茵,无法忍受让这样一个人进屋子。
“你们走吧,我不要她算了。”
徐微影皱眉,想去拉盛斐瑾又缩回手,“为什么啊,我们打车坐了一个小时才到这儿,那要不然……钱结了。”
“不用结,我也没出力。”余茵拒绝盛斐瑾的好意,转身往外走。
徐微影急死了,打车费还是她付的。
盛斐瑾的屋子外有一盆兰草,余茵路过的时候腿不小心碰到,一朵花缓缓落地。
“站住!”盛斐瑾走过去蹲下,盯着花想捡起来,又不想触碰。
徐微影脸色瞬变,被吓得差点跪下去,她不止一次在朋友圈看到这盆兰草,听说是盛斐瑾的宠物草。还有个贵气的明儿。
盛斐瑾拦住路,不让余茵走,“赔钱,这是我托朋友买回来的不死草,要十万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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