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茵松了口气,她这个表妹比她也就小上半年,平时心情好的时候会喊她表姐,生气了又会直呼其名。
想到陈舒静这事,她觉得还是要提醒一下表妹,别妄想不该有的事,盛斐瑾能活几天还不知道……
“上一个想找我算姻缘,想嫁到程家的孩子没了,差点小命不保,豪门固然好,但如果命格不行,压不住那个福气,也是做白日梦。”
徐微影的脸色很难看,再不敢妄想了,“表姐,谢谢你提醒我。看在你是关心我的份上,我就偷偷告诉你一个小道消息。”
嗯?余茵认真听着,觉得这事和盛家有关。
到了门口,徐微影拉着余茵下车,还把在盛家顺的苹果给了保安一个,对方乐坏了,还说要拿回去供起来。
俩人走出去到很远的公交站台,这才偷摸着聊起盛家。
徐微影告诉余茵,盛家老爷子是个痴情种,他只娶了一个老婆,老婆难产生下盛安国就不在了。
后来几十年,他终身未娶,出家修道去了。
盛安国就更厉害了,大学毕业后就继承他家的小公司,没几年发展成平城龙头企业。
“微影,给盛斐瑾算命的可能水平不够,你和他关系那么好有时间去问问他,愿不愿意让我给他算一卦,不说长命百岁,再活三年没问题。”
徐微影听后眼前一亮,她现在为了赚钱,什么活都想做,尤其是有钱人的,真的做好了打赏都不少。
“表姐,这单如果成了,钱不会少,攀上盛家的关系你不知道有多牛。”徐微影说起这事洋洋得意,仿佛自己已经攀上盛家关系。
离开盛家,余茵在网上找房子,想找个僻静的,又不被程家打扰的很难。程家那么有钱,黑白通知,找一个人轻而易举。
她俩乘坐的汽车突然停下,司机一个急刹车让俩人都磕了下。
“师傅,怎么了?”徐微影揉着头抱怨,若不是看这个司机是光头不好欺负,她都有讹钱了。
余茵按着徐微影的手,看到她额头上一片红肿。
司机回过头,冲二人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不好意思啊,前面好像出了车祸,要不然我带你们绕另外一条路?”
余茵抬头,看到另外一条岔路车很少,看起来像是新修的,还没开通。
“师傅,那条路新修的,好像还没有通车。”
“没事,我前两天走过好几次挺顺的。”司机说着就要掉头,想节省时间。
余茵抬头,见那条路的确未开通,连一个摄像头都没有。
余茵的心里升起不安,“没事,要不了几分钟就好了。”
“是啊,带我们绕那条路,这不还得多加钱吗,还是等着吧,我们不着急。”徐微影坐在车上补妆,拿着小镜子擦口红。
光头司机皱皱眉,心里有点不乐意,“两位,你们不急我急,我这后面还有一单,如果超时会不会扣钱。”
余茵拿出一枚铜钱,对着前面的路看了两眼,“别急,马上就好。”
“小姑娘家你懂什么,我开车十几年了,一般遇到这种三四个车连环撞的车祸,没有半个小时疏通不了。我带你们绕同和路吧,多的钱给你们退。”司机等的不耐烦,不顾她们拒绝开始掉头。
余茵恼了,压低声音问,“师傅,你要钱还是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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