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人够毒的,人家斐瑾拿她当大师敬着,她泡他爸想当他后妈。”徐微影义愤填膺,觉得这件事不能坐视不理。
盛家有可能是她的家,家里有她的亲人,余茵不想看着盛家人受欺负。
“他们都防着我,等会儿你回去,悄悄地把这个东西放在玄关那。”余茵从自己的背包中,拿出一个小的护身符。
这个护身符中有她亲手画的符,专门为盛斐瑾量身打造,现在盛斐瑾不肯要,就只能把这个东西找地方放起来,然后偷偷改变房子里面的风水布局。
“表姐,你绝对是全天下最心软的玄门大师,盛家那么对你,你还替他们化解。”徐微影拿着护身符在手里把玩,甚至还想向余茵求上几个。
余茵看到徐微影手机上的到账信息,把她的手机捎回来,然后按照比例分钱。
“表姐,我怎么觉得你和盛安国的脸那么像呢,以前很少见,我也没多留意,现在把你们俩的脸重叠在一起,至少有五分像。”徐微影多盯着余茵看了两眼。
余茵听到这里,心里多了一个心眼,在那边她本来要去拿亲子鉴定报告,结果就突然出问题,让她等着。
如果报告真的是有人搞鬼,说明有一件事,她是盛家的真千金,有人不想让她找回这个身份。
余茵回头,朝着盛斐烟的背影看过去。
记得前几天,她的手机上收到让她去拿亲子报告这事儿,当时盛斐烟就在旁边。
她明白了,原来如此。
余茵在门口和徐微影分开,最近总有人想对付她,只身一人对谁都好。
余茵打算去坐公交车,在旁边看到一个车牌号,觉得很眼熟。
“好巧,没想到我们俩又见面了。”宋敛停下车看余茵,很奇怪她怎么出现在这儿。
余茵把刚才自己遭遇的事儿,简单复述了一遍,争取让宋敛听懂。
“徐美蓉还在?”宋敛皱着眉头问。
“当然,你之前在山下救了她的脸,她一直想找到你。招惹上这种烂桃花,你得小心点。”
“我是来画画的,跟她扯不上关系,也多谢你的提醒。”宋敛今天来是给盛家画全家福的,没想到徐美蓉也在。
听到余茵这么形容学徐美蓉,他心里也开始厌恶了。
余茵突然拉着宋敛,觉得他画画的事还能再拖,但是他妹妹这事,可就拖不得了。
“怎么了?”宋敛问她。
余茵拿出宋敛经常摩挲的塑料盒子,“通过这个盒子我看到你妹妹发烧,就会有血光之灾,如果不能及时把她找出来,可能人真的要出事。”
宋敛下了车,闷着头把余茵拉上车。
远处的盛斐烟刚要打招呼,看到宋敛被余茵缠着返回车内,心里一阵膈应。
盛斐烟不服气,走到跟前去质问宋敛,“宋敛,你不是来画画的吗,怎么跟余茵搅在一起?”
“对不起,还有急事要忙,如果你们这边等不及的话,这个交易就失效了,我不会拿你们盛家一分钱。”宋敛和盛斐烟打完招呼,立刻关上车门要走。
盛斐烟望着远处,拿出手机给吴大夫打电话,“想办法把假的鉴定报告透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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