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敛,你给我站住!”
宋敛刚要抄小道离开,听到后面有个声音冲她大喊,正是匆匆赶回来的程松柏。
“往哪去,车都不要了?”程松柏有些气,他让司机闯了好几个红灯才赶回来,结果宋敛还想开溜。
宋敛想到妹妹的事儿,只能跟在他后面往回走,还顺便想了应对程松柏的话术。
盛斐烟没办法,也开了车返,进了程家的车库。
宋敛看向程松柏,见他的样子看起来很狼狈,像几晚没有睡觉而且人也衰老很多,头像白发像一夜之间长出来的。
是余茵干的吗?
宋敛心里这样想着,觉得很是痛快。
回到客厅,程松柏看到门口那个偷玩手机,眼高于顶的管家,左右开工扇了他两巴掌。
“滚吧!”
“程总……您再给我个机会……”
“机会不是给的,是自己争取,你怠慢了我的客人,还想留下了碍眼,赶紧给老子滚蛋!”程松柏骂完了,还冲管家的屁股上踢了一脚。
这是第一次宋敛看到程松柏生气,整个人处于精神崩溃的状态。
程松柏进了屋,发现家里没人了,妻子不知所踪,儿子昏迷不醒,家里的仆人也被遣散干净。
他嘴里面还说着骂人的话。
宋敛听到这里,对程松柏的智商感觉难过,觉得他根本不像昔日那个高高在上的首富。
程松柏回到成家的第一件事,就是向宋敛打听余茵的下落,对他自己的儿子不管不问的。
盛斐烟觉得不对劲,忍了好几次都没敢问。
程松柏得不到回应,抓着宋敛的胳膊去往书房。
盛斐烟被保安拦着,只能在外面干着急,她想凑过去听听宋敛的反常是为什么。
程松柏的书房。
宋敛靠墙站着一言不发,根本不正眼看程松柏。
“问了你几遍?余茵到底在哪儿?”程松柏有些崩溃,在屋里压低声音问他。
宋敛一个字都没有说,甚至连眼皮都没有抬。
程松柏着急了,从桌上抓了一个玻璃杯,砸在他旁边的墙上。
“宋敛,这些年如果不是我暗中帮助,你当个狗屁的插画师,现在我就问你一个人,你这是什么表情?”
宋敛突然想到余茵的话,觉得或许可以和程松柏做个交易,“想知道余茵的下落啊,那我问你,我妹妹宋柔,现在在哪儿?”
程松柏听到这个名字,身子有些站立不稳,他缓缓跌坐在椅子上,看着宋敛的眼眸,由迷茫不解,最后变成憎恶。
“你什么都知道,对吧?”
宋敛冷笑,极力压抑自己的愤怒,“这些年,我一直以为宋柔死了,后来请大师帮忙算命,才知道妹妹可能没死,十几年前,你到过我们村子对吧?”
程松柏也不装了,指着他骂,“去过又怎么,难道是我掳走你妹妹,宋敛,现在不是跟你说这些事儿的时候,你赶紧告诉我。余茵在哪?”
“找她干嘛,你儿子现在在楼上昏迷不醒,你难道就不关心他的死活?”宋敛看到程松柏疯癫的样子,决定才离开这儿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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