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长的指甲泛着金属光泽,像是一把把尖刀。
周向阳不敢托大,将混天绫缠绕双手这才迎了上去,试图将对方的手掌拨开而后反击。
只是周向阳万万没想到,这老登的力量暴涨幅度惊人的夸张,周向阳一掌拍下,不仅没有将之拨开,反而还错失了反制的机会。
“小子,去死吧!”
老登的脸上露出了几分凶狠,尖锐的手掌直愣愣的刺在了周向阳的胸口。
一瞬间,周向阳的身体倒飞而去,狠狠地撞在了远处的墙上。
“砰!”
沉闷的撞击声中,周向阳背后的墙面寸寸龟裂,露出了里面那破碎的红砖水泥。
“还挺谨慎。”
老登退后了两步,看着自己已经出现了裂痕的指甲,忍不住说道:
“倒是一件好法器,只可惜这法器放在你身上,着实是可惜了。”
“咳咳!!”
周向阳捂着胸口,咳出了一小口血痰,吐在了地上。
“阳哥,你没事儿吧?”楚欢忍不住问道。
“问题不大。”
周向阳摆摆手,喘着粗气的说:“就这种老毕登想要弄死我,还差两万年呢!”
说着,周向阳看向了那老登,忍不住说道:
“靠!”
“你个老登还够狠的,居然将自己的身体给炼了!”
“以前只是听说过有人为了活命,将自己弄成了半人半尸、不人不鬼的样子,没想到今天终于见识到了。”
言语间,众人都能够听得出来,周向阳对于这种变相的延寿方式充满了厌弃。
“半人半尸如何?”
“不人不鬼又如何?”
只见那老登淡淡的说道:“像你这样的年轻人,自然不会为了生命而感到忧愁。”
“但是我不一样,我快死了,可是我不想死!”
“若是有什么未竟之事,或者什么心愿,以你的能力,延寿三五天再死应该不是问题吧?”周向阳问道。
“那三五天有什么用!”
老登冷冷的嘲讽道:“纵使是诸葛孔明,不也只是为了所谓的一句‘报效先帝’,向天借寿。”
“六出祁山,葬送了多少蜀汉儿郎?”
“蜀汉内政不清,一统中原的大业就注定无法完成,这件事他比谁都清楚。”
“有刘禅的支持,清理朝堂对他而言不过就是一句话的事儿,他为何始终都不曾理会过此事?”
“若是他的忠心真的那么天地可鉴,为何他却失败了?”
“不就是老天爷也不信他吗?”
“终究不过是为了给自己延寿,寻找的推脱之理罢了!”
面对这老登那振振有词的模样,周向阳却没有半点动摇。
“你说得再好听,也终究不过是诡辩之词!”
周向阳神态认真,眼神凌厉的望着他,缓慢的说道:
“阴阳轮转、生死轮回,此乃天地运行之正理。”
“改命,本就是逆天之事,为苍天所不容。”
“而人力有时穷尽,天命不在蜀汉,又怎么能怪在诸葛丞相的身上?”
“至于内政不清,不过只是一群安稳久了的蛀虫在左右横跳,自恃蜀道天险,想要继续三分天下,过他们高枕无忧的贵族日子罢了。”
“蜀汉二代三代青黄不接,文不成、武不就,真清理了他们,谁来处理国事?”
“那些本就占据了官员数目中绝大部分的蜀汉氏族怎么想?”
“不是每个人像是卧龙凤雏、郭嘉、荀彧、戏志才那种顶级谋臣,三五日便能处理数月乃至数年的事务!没有两三个月,谁能将权利与事务全部接手?”
“不用多,但凡那些二代有一两个能扶起来压住场面的,诸葛丞相何至于如此被动。”
“说到底,不是不想,而是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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