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镜缓缓坐在石凳上,道:“我已经感悟完了。
嗯?
江凡惊讶地扫了一眼广场。
所有的贤者都在深层次的感悟中,包括大酒祭等人。
他们都未曾感悟完,怜镜却比他们还要快?
这可能吗?
怜镜略微迟疑了一下,缓缓震开巴掌。
一丝苍白色的经脉,在掌心若隐若现,散发着令人顶礼膜拜的神威。
这经脉,他再熟悉不过!
是雷神血脉!
跟少帝一战时,曾经展示过的雷神血脉。
不过,比起少帝的雷神血脉,怜镜贤者的微弱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怜镜道:“托了枫儿的福,我也有了一些神明血脉。
“领悟天地道法方面,远胜常人。”
江凡起初一喜,转而又担忧起来:“它对你身体没有不好的影响吧?”
神明的血脉,置入凡人之躯,怎么看都不妥。
怜镜眼底闪过一丝心虚,但很好的掩饰过去,微微摇头道:“我没事。
“我找你,是想商量一件事。’江凡道:“干娘请说。
"怜镜认真道:“我想送彩衣离开中土,不论她同意与否。”
不等江凡询问,她接着道:“云裳她们想随你一起赴死,干娘心疼,但理解。"“可是彩衣不一样,还有一个月,她就要诞下你的孩子。
“干娘不忍心他还未出世就夭折……………”
说到最后时,她眼眶微微泛红。
她不惧死亡,唯惧江凡唯一的孩子如此可怜的死去。
江凡眼眸一暗,心里堵得慌。
他何尝想看到自己即将出世的孩子就这么死去呢?
那是宫彩衣的心血。
是他在人间血脉的延续。
只是,诸天混乱在前,黑暗潮汐在后,送彩衣出去,何处安全呢?
侥幸活下来,也逃不过颠沛流离,任人欺辱。
“你考虑一下吧,尽快给干娘答复。”
怜镜起身道:“干娘已经帮不了你什么,但一定会拼命护送他们母子离开。”
看着她的背影,江凡心中温暖。
这个干娘,弥补了他很多不曾感受过的母性关爱。
蓦地。
他忽然想起什么,道:“干娘,等等!
怜镜扭过头,露出疑问之色:“什么事?”
江凡道:“干娘,可记得我们天机阁的无名贤者?”
怜镜连连点头:“自然记得,他还救过我。”
当初江凡和少帝大战时,她挡在两人中间,少帝无情一剑劈向她。
是那位无名贤者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一剑,并将她及时救走。
此后数次相遇,那位无名贤者对她都隐隐有些特别。
可惜,还未问明白,对方就已经为了救江凡而死在东皇手中。
江凡目露一丝笑意:“干娘可想知道,他为何会救你?”
怜镜好奇地转回身来,道:“你知道?”
江凡笑而不语。
取出了一枚泛着古意的凡人铜钱。
怜镜接过来,打量了一番,不解道:“这铜钱,有何特别吗?”
江凡道:“对你很普通,对一位曾经在你门前行乞的小乞丐,是一生最宝贵的礼怜镜娇躯猛颤,瞳孔剧烈收缩,握着铜钱的双手都止不住的发抖。
她的目光彻底被铜钱吸引,再也挪移不开,眼中水雾迅速弥漫:“你......你从何处得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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