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四你这兵力牌还不及为兄一半,若是不想跟老五一样旁观,现在折返说不定还能多活一会儿。”
骰子被传递到了朱棣手里,这个几兄弟中向来最活跃的笑嘻嘻道:
“打不打得过,不还得比了才知道?”
一把抓起骰子丢在格子上,滴溜溜一阵最后定格在“六”,朱棣顿时大喜:
“进六,得太平稻芜湖米,乃是养合双字,三哥,现在轮到你跑了。”
朱顿时一惊,但旋即也笑道:
“待会儿还是为兄先行,撤便撤,怕你不成?”
朱棣大笑:“那可由不得三哥了,看我急行军!”
格子戏出自叶子戏,也是需要抓叶子的,这些叶子各效用也不同,就如此时朱棣的急行军叶子,便是可追加再骰。
骰子落地还是一六,朱棣笑意更加掩饰不住:
“进六,得水师归复,乃是合胜双字,三哥,你出局了。”
“还没完,弟还有一叶急行军,骰子拿来……还是六,进六渡江,还是胜合双字,二哥,你也出局了。”
“大哥,弟还有一叶急行军……”
但话还没说完,朱就相当干脆将手中叶子往格子上一拍:
“统共就三张急行军叶子,怎么会被老四全抓住?定是有诈!”
朱出头,朱也趁机将格子上搅乱呼应,朱桢还在那儿委委屈屈的替朱棣说话,但朱棣已经叉着腰在那里顾盼自雄:
“什么有诈?是不是两位哥哥见不得弟弟成了大将军?大哥来评评理!”
朱标微笑着看着这一切,摇摇头看了看手中的四张“神兵天降”将其盖在了格子上抹了一把道: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