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敬完时夜色已深,村民们吃饱喝足,三三两两地散去,两人这才得以脱身回到房中。
方星坐在床边,紧张地攥紧衣角,心中十分抗拒,但事情已经尘埃落定,她也只好不断提醒自己接受现实。
尽管喝了许多酒,桑佑依旧清醒,他兴奋得满脸通红,吹了灯后就迫不及待朝床边走去……
一夜光阴悄然流逝,第二天早上,方星被鸡鸣声惊醒。
想到新妇过门第一天还要给婆家人准备早饭,她连忙起身洗漱穿戴,出门时,桑佑还睡得很沉。
她在灶房里忙活了一个多时辰,才刚把煮好的粥端上桌,房门就被打开了。
她转头一看,却见桑佑正阴沉着脸朝她走来,到了近前也不说话,就那样盯着她看,直将她盯得浑身发毛。
“怎……怎么了?”她小心翼翼问道。
桑佑深吸口气,像是正压抑着极大的怒火,“阿星,我问你,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什么事?”方星只觉莫名,他们才成亲第一天,能有什么天大的事让他这么生气?
见她这副表情,桑佑像是再也忍不下去,低吼般质问道:“我问你,你是不是早在婚前就跟别人有过苟且之事?”
这突如其来的猜忌将她砸得整个人都懵了,好半晌才反应过来,身体不由开始颤抖,“你在胡说些什么?我没有!”
“没有,好一个没有。”桑佑冷笑着将什么东西砸到她脸上,“那你解释解释,这是怎么回事?”
她手忙脚乱接过一看,就见是一方白帕,而那上面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
“我……我不知道……”
她心中慌乱且茫然,不知道是哪里出了差错,更不知从何解释好,只能不断重复着,“我没有,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是桑阳,对吗?”桑佑像是没听见,双眼赤红地瞪着她,“你们早就私定终身,无媒苟合了是吗?”
他这话说得实在难听,瞬间激起了方星的火气,她将帕子砸回去,气得直掉眼泪,“你血口喷人!我与阳阿哥从未逾矩,你既不信我,又何必非要娶我?”
桑佑却完全听不进去,只冷笑道:“一口一个阳阿哥倒是叫得亲热,你们既然是清白的,那这事你怎么解释?”
方星又气又急,百口莫辩,两人正僵持不下时,桑家父母被吵闹声惊醒了。
他们出来一看,瞬间就明白发生了什么,连忙将还没睡醒的幼子劝回屋去。
桑母上前捡起帕子看了眼,神色便冷下来,但她并没立即说什么,只是淡淡道:“先进屋去吧,大清早的在外面吵吵闹闹,也不怕被人看了笑话去。”
桑佑被怒气冲昏头脑,怒声道:“她能做出这种事来,还怕被人看笑话吗?”
桑父拉了他一把,“行了,听你阿娘的,先进屋去。”
经此一事,几人都没了胃口,才刚进屋,方星就听到桑母一声“跪下”,她心中委屈,却不敢忤逆婆母,只好跪在几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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