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依惜别。

秦凡驱车回到天州金科药业。

走到办公楼的楼梯口，恰好遇到冷敏与办公室美女文员吴雪一起去洗手间。

看她俩交头接耳的样子，好像在说谁的坏话。

秦凡稍作犹豫，蹑手蹑脚跟在后边。

他想知道冷敏是不是在说他坏话，要不然，他的耳根咋就开始发热了呢。

冷敏和吴雪进了厕所。

一阵哗哗声音中，但闻冷敏冷笑一声：“报应！”

报应？说谁报应呢，诅咒我么？

秦凡心犯嘀咕。

忽听吴雪问了冷敏一句：“那你说，苗总什么时候查出来的？”

“昨天呀，昨天在上海查的，听说，过几天要去北京做手术。

对了小雪，这件事，你可不要乱讲，不然，我会生气的。”

吴雪知道冷敏跟戚无佛关系不一般，拍马屁道：

“嗯，我知道的冷主任，冷主任既然能跟我说这些，就证明很信任我。”

不久就听到放水龙头洗手的声音。

秦凡一直在外边偷听着。

听到洗手声，料定冷敏和吴雪马上就要出来，秦凡赶紧踮脚闪进附近一间办公室里。

这是戚无佛侄女戚芳的办公室。

几天前，秦凡给戚芳看过妇科，用妙手春术给戚芳揉过小肚子，效果很理想，从那以后，戚芳遇到秦凡就有些害臊。

秦凡脚尖点地的进了屋，抬头一看，戚芳正站在墙拐角打印着一些材料。

秦凡？

戚芳刚想喊出来。

可看见秦凡不敲门就鬼鬼祟祟的进来了。

特别是看见秦凡是用脚尖走路的，又让她慌忙捂住嘴。

第一反应。

戚芳以为秦凡知道她一个人在办公室，是图谋不轨。

戚芳心里的小鹿狂乱蹬蹄。

想到自己最隐私地方都被秦凡看过，更让她红到耳根。

也没多问什么。

她只是低低的道了一句：“你来了。”

然后便垂头假装忙着手头上的事。

戚芳没好意思问他来干什么的。

却是秦凡从戚芳脚踩的高跟鞋往上看着。

沿着线条优美的美腿侧面逆流而上，到合体黑色工装裤。

再到小翻领黑色西装，前凸后翘的模样，简直就是个职场超模。

“我来报差旅费哒。”

秦凡朝戚芳微微一笑。

主要他担心被外边过道里经过的毒舌妇冷敏听见，因此说话不敢大声。

而在戚芳看来。

秦凡越是不敢大声说话，越是说明他图谋不轨。

确定秦凡怀揣梦想而来，戚芳俏脸涨得更红。

戚芳的花痴一下子上来了。

但当确认秦凡来做正事，小鹿乍一停止蹬蹄，忽然感觉心里空落落的。

“报账的，那，你报销单呢？”

戚芳扭头娇娇的白了秦凡一眼，声音低到不能再低，几乎是腹语。

秦凡不知道戚芳怎样的小心思。

刚才他只顾跟踪冷敏和吴雪，根本没拿什么报销单。

望向空空两手略显尴尬。

不过，他的反应速度倒也挺快。

对答如流道：“哦，报销单子还在我办公桌抽屉里，我先来看看你忙不忙。”

戚芳叹了口气说道：“就不能给我打个电话呀，就好像公司不给你报销手机费似的。”

忽又眼前一亮，“嗳，你不说来报账，我倒是把一件事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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