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做假证的。”江思雨没懂陆商这啥表情,“我们长安就有,你这里没有?”
“……有当然有了,但做假证是要被抓的。而且这里面有磁条的,专门为了防止假证。”陆商特别认真严肃,眉毛都跟眼睛挤一块儿了。
江思雨没懂磁条什么意思,但听出来在这里做假证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你别有心理负担,这不叫偷,这叫拿。”陆商安慰她,说了这话又觉得不怎么到位便又说,“你想想,你不记得江梦不代表你就不是江梦。万一你是,你这是拿回自己的东西,更不叫偷了。”
江思雨沉下脸,纠正回陆商:“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我是江思雨,不是江梦。”
“好好好,你是江梦,不对,你是江思雨。江思雨,江大人。”
见她已经记住身份证的模样了,陆商又给她画江家的地形图。
“如果东西没动过的话,应该都在这个房间里面。”陆商指了指二楼平面图朝东最里面的一个房间,“因为这是江梦的房间。”
江思雨扫一眼就记下来了。
“你去过?”
陆商形容了里面的布局,还告诉她家里白天会有谁在,他带她过去后到时候在一楼打掩护,她找机会上二楼。对于东西可能放在什么样的盒子里也有数。
“哦,去过,去过一两次。”陆商扯扯嘴角。
江梦的家,他去过,跟大伙一起去的。
一次是江梦过生日,一次是高考结束。
那个复古式的二层洋楼,他印象最深的就是江梦跟他们小坐一会儿后会去二楼房间换一身衣服下来。
她穿着裙子扶着楼梯下来的画面,那个美让人永生难忘。
只可惜,他只是众多客人中的一个,排队给江梦献殷勤也轮不到前几名。
而江梦出事后……他再也没能去到那里过。
略微哀伤后,陆商回神:“肯定的嘛,我去过才会知道布局啊。”
“我是说,人家的房间。”江思雨眼神有刀光。
陆商眨眼两秒:“是啊,去过。”
江思雨盯到他浑身发毛,有一种自己死期将至的惊惧害怕。
一万种死法走马观花地在内心奔腾而过,直到陆商看到她收回目光冷声道:“这里的人,真是不讲礼数。”
“……”
陆商的呼吸漏跳半拍。
他忘了,江大人是男女授受不亲的人,他刚才那么说简直是触犯天条。
等等,长安,不应该如此封建才是啊。
不是有武则天吗……
可能她那会儿武则天还没上岸吧……
一阵胡思乱想,陆商回到主题。
“……总之,到时候我会尽量帮你拖住江家的人,你想办法去到江梦的房间找我说的这个箱子。如果东西不在箱子里,你也可以到处找找看,但别翻得到处都是哈,不要让人发现有人进去过。”陆商还想叮嘱什么,被江思雨打断,“我知道该怎么做。”
很酷的江大人。
陆商瘪瘪嘴角,得,没讨到好。
行动时间定在后天一早。
“为何不是明天?”既然定好要去,拿身份户籍自然是越早越好。
“后天是江梦的忌日。”陆商垂眸。
江思雨微怔,沉默。
陆商休息的差不多了,起身去给江思雨收拾出一个房间出来。
家里多一个人要住下,没有房间怎么行?
虽然陆商租的是一室一厅,不过好在户型好。
前面有一个大院子,后面还有一个小阳台。
厨房这里再过去这会儿,大概有个三四平方的位置,陆商拿来堆放杂物了。
要是收拾出来,正好能当一个房间使用。
“不好意思,我家不大,只能把这里收拾出来给你住。我把这些东西拿走,给你放一张小床,你看,这儿看出去还是小区内庭,景观还挺不错。至于隐私的话你不必担心,我会给你安排上窗帘,到时候你睡觉一拉,别人也看不见你。”陆商边收拾边给江思雨比划,“这儿还有门,你把门关上便是独立的房间。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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