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声音?”王妈也听到了。
陆商心下猛地一紧!
江思雨不是行动经历丰富的女少卿吗?
这,怎么这么不小心?!
江母也如梦初醒。
“我也听到了,好像是从外面传来的,不是楼上。”陆商赶紧转移方向。
“是吗?”王妈半信半疑。
“王妈,您想来是年纪大了。现在江阿姨全靠您照顾,您得振作点才好。”陆商的话让王妈不爽,一只眉毛挑起来怒意蠢蠢欲动,转身出去查看。
陆商转过身,看到江阿姨阴森地瞪着他。
“别以为你借江梦托梦的说辞就能让我忘了,你个罪魁祸首!”江母没有三年前那么冲动到不可沟通,但仍然对陆商是咬牙切齿的恨,“我跟老江不是说了不想再看到你的吗?!你怎么跟个狗皮膏药一样,听不懂人话?”
“江阿姨我……”
“人都死了,我们家还有什么能值得你惦记的??”
看到江母看到自己就要立刻折损三年的样子,陆商心疼又无奈。
“阿姨,我惦记江梦,所以我惦记你们。”陆商袒露内心所想,“那天,我约江梦在小吃街……是想跟她表明心意,我想跟她说我喜欢她。我想照顾她。只可惜我还没有来得及说出口。”
说到这里,陆商跟江母一起陷入了悲伤。
“您和叔叔当初那么抗拒我的出现,为了尊重你们所以这三年我一次也没有出现。我不是不想过来,是怕你们看到我因为我而难过。”顿了顿,他把揣在口袋里的银行卡拿出来放到江母的手里,“这里的钱不多,是我这两年赚的。阿姨您别嫌弃,只是我的一点心意。”
江母看着手里的银行卡,心情复杂。
陆商牢牢地握住她的手,生怕她会下意识地把银行卡扔在地上,只求她能多考虑一下。
“阿姨,我知道你们不在乎,我只是想替江梦尽点力。你们年纪大了,需要人照顾。”
江母缓缓抬起的眼神,这一次终于没有再怒目张扬,只是一个母亲无助的哀伤和软弱。
陆商感觉到她回应自己的力量,那只瘦弱纤老的手带着冰冷的温度用力地握紧了他。
这一瞬,陆商在心里默默地插了自己N刀。
他太自私了,江梦就在二楼。
但他把她藏了起来,不让思女心切的她看到自己的女儿。
而刚刚说的那些话,虽然是真心话,可带了目的的真心,又有多少理直气壮呢?
于是,终于等到江母不再抱有满满敌意的眼神,陆商反而心虚地不敢对视。
压力爆棚。
只求二楼的江思雨动作快些。
二楼进入到房间的江思雨,“拿”东西拿的空前顺利。
按陆商说的,靠窗的写字桌右边最下面的抽屉。
一个带锁的雕花木盒的确在里面躺着。
花纹雕刻不算特别细致,但勉强算是清雅脱俗。
木盒还上了一个小锁。
不过这难不倒她。
江思雨侧耳,从袖间拿下一根针插进锁芯,听声辩孔。不过两秒锁头就开了。
在这里,难得碰到在长安她擅长的事。
所以她有些小激动,锁头开了,她忘记接住,掉到地上发出“咚”的一声巨响。
江思雨拿到东西后贴到门口听外面有没有人。
确定没人后,江思雨缓缓开门出去。
按照跟陆商说好的约定,给陆商打电话。
有情况是三下挂断,没情况是两下挂断。
陆商接到电话确定任务顺利完成,他扶江阿姨回后花园去。
“江阿姨啊,我想看看江梦种的花……”陆商扭头往二楼看去,立刻帮她看向危险因素王妈。
王妈去了外面后好像还没回来。
陆商把江阿姨扶到后花园的轮椅,立刻找了个借口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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