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第一天你便投降?真没出息。”
“你便当我没出息吧……我真的,抬不动了。”
“即便不练轻功,你这样的身体也是不行的。以后我会每天陪你动起来。”
“……”陆商仿佛看到之后的每一天都是不值得期待的悲伤。
他抿抿唇,心有余悸地看着地上的沙袋,听到江思雨冷不丁地刺他:“这男人的身子最忌讳白天的懒,和晚上过于勤快。”
?
“你两样都占了。”
“……”
江思雨睨他,眼神冷冽。
陆商有种被双重冒犯到的感觉,他眯着眼睛从地上起来。
“什么叫,两样都占了?”陆商见她不吭声,主动提到昨晚,“昨晚老嫂子的孩子生病了,听到我没睡的动静喊我过去帮忙。你说的是这个事儿吧?”
江思雨将藤条背到身后依然不吭声。
陆商刚刚被抽的两道疼这会儿统统发作,张牙舞爪的。
“你消失的这三年我心里脑里念得全是你,都没交过女朋友。你知不知道三年前出事的那一天我是要跟你表白的?!我晚上去哪里勤快?跟谁勤快?!”
被她这样误会,陆商觉得很委屈。
他声音提高了八倍,为自己辩解冤屈。
话出口,他又懊恼地挠头,怎么把表白的话说出来了?
明明是想等江思雨恢复记忆后再认真地跟她说的,现在说了算怎么回事啊……
他确实激动了,但江思雨还是盯着他用力的五官半信半疑。
“我在大理寺做少卿的日子见过不少嫌犯,他们说自己冤枉的时候也是如你这般。”
“可后来事实证明,他们都不过是为自己开脱的辩词罢了。”
陆商气笑了。
好嘛,横竖说不清楚了。
等等。
“你这是吃醋了吗?”
江思雨愣怔。
“吃醋?”
“不然你为何这么认定我是你想的那样,语气泛酸,语气质问。”
这还不是吃醋?
“我没有。”
“昨晚明明听到我出去了,装作没听见自个儿在屋里睡觉。憋到今天早上找时机挤兑我。”
“……”
“我说刚才你为什么打的这么用力,原来醉翁之意不在酒。”
“……”
“说起来老嫂子也不算太老,颇有四十几岁女人的风韵之姿。我……哎哟!哎哟!!”
陆商说嗨了,忘了某人手里还拿着藤条呢!
江思雨不上嘴,上藤条。
呼啦呼啦,又是几下爽利的教训。
陆商龇牙乱窜。
“江大人,我错了江大人,你没吃醋……”
“我说我错了!啊——是我吃醋——”
“江思雨!你要谋杀亲夫啊!”
眼见江思雨不解气还拿铁锤出来,陆商慌了,躲到水缸后面蹦出“谋杀亲夫”四个字。
“你,你说谁是亲夫?”
“……”陆商咽口水,他这被逼急了,脑袋空空,只想到这四个字,感觉可以震慑住她。
短暂的沉默发酵可怕。
陆商脖子索性一梗:“我,我是亲夫怎样?!”
算了,横竖都是死的话,还不如搏一搏。
他从水缸后面走出来,拍胸脯:“你忘了,你是我女朋友吗?我是你男朋友。这里呢,男女朋友若是不分手便要结婚的。那,谋杀亲夫,有何不妥啊?”
江思雨脑袋高速旋转。
陆商趁机越过她去,冲院子那头喊:“老嫂子,你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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