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女士是教授,没办法接受这样不在科学范围内的事情。
陆商只能把江思雨说成一个跟江梦跟江家甚至跟他自己都完全无关的人。
让方女士看一个陌生人一样地看待她,哪怕有着跟江梦一样的脸也能归咎于世界之大罢了。
“我知道,这个世界只有一个江梦。她虽然跟江梦很像,但我能分辨的清。毕竟不是拥有着一样的脸就是同一个人对吧?双胞胎还有着一样的脸呢。”陆商自我调侃,说着说着却心里莫名有些发酸。
现在的情况是:即使是同一个人,在记忆没有归位之前,也不能当做同一个人。
方女士看着说的信誓旦旦的儿子,定定地看着他:“希望你真的分得清才好。”
知子莫若母。
尽管他们不常在一块儿,但她能看出来,他喜欢这个奇怪的姑娘。
“你叫什么名字?”
“江思雨。”
“从哪儿来?”
“长安。”
……
方女士知道强硬地让江思雨离开,陆商肯定不会同意。这臭小子从小就是这样,在家里话不多,但主意正。
暂且不知道这江思雨跟江梦是什么关系,但这张脸对儿子来说就是命劫。
她得跟江思雨谈谈。
这也是她准许陆商跟她同居的条件。
但才问了两个问题,方女士硬生生凌乱了。
“妈……”坐在旁边靠墙的陆商尝试性想介入两个女人的谈话,被方女士打断,“你闭嘴。”
陆商:“……”
一物降一物,卤水点豆腐。
方女士一来,陆商在这个屋子里的存在感一整个为零。
江思雨坐在陆商床的床尾,正对着方女士。
她还从来没有这样战战兢兢过。
明明对方只是个羸弱的斯文的女人,但想到她是陆商的母亲,莫名压力剧增。
方女士深吸一口气,再次打量她。
“听陆商说你不记得之前的事了,暂时借住这里。”
江思雨余光移向右手边:“嗯,是的。”
“住下多久了?”
“十日有余。”
方女士突然语出惊人:“你喜欢我儿子吗?”
江思雨:“……”
陆商:“……”
“同一个屋檐下,孤男寡女日久生情是很正常的。”方女士过来人,对于男欢女爱这种感情的事她可以大大方方地拿出来谈论。“如果你喜欢我儿子你记起从前的事了还会继续喜欢我儿子吗?”
江思雨:“M……(思衬再三)陆夫人,您真正想说什么?”
方女士又一次被她的称呼给雷到。
“你可以称呼我方阿姨。”她沉了沉脸色。
“……方阿姨,您真正想说什么?”
“我想说以你目前这个情况动什么心思都不合适。我很开明,只要我儿子喜欢我多半不会有什么意见,但我希望你跟我儿子之间的故事是等你能完全想起来过去,能完全做出决定后再开始,这样才公平,你觉得呢?”
方女士教了几十年的书,说话改不了文绉绉的习惯。
江思雨听罢点头:“我明白您的意思了。您放心。”
方女士坐的位置,偏头的角度正好可以看到江思雨屋子里。
“那个……”方女士皱眉,“你还有收集手办的习惯吗?”
她第一次瞄江思雨的房间时就注意到放在地上的青铜大铁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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