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们坐到最靠里的角落。
陆商让江思雨坐靠墙的里面,她拿下口罩,但没有拿帽子。
湿湿的头发盖在帽子里,散发着淡淡幽香。
陆商坐在外面,贺年则坐在他们的对面。
贺年拿出手机一边扫码一边问江思雨想吃什么:“不然我们买一个三人份大套餐,什么都有。你觉得怎么样?”
陆商:“我觉得挺好的,你看着来吧。”
他不想贺年跟江思雨的交流机会太多,以免发现美女的破绽。
贺年却不买账:“问你了吗?我问的是弟妹。”
陆商额头挂黑线,江思雨则看了看他,一字不差地重复道:“我觉得挺好的。你看着来吧。”
贺年下单后抬头看了看陆商和江思雨,发酸地阴阳怪气:“嗯……夫唱妇随啊~”
陆商挑眉:“羡慕啊?你也交个女朋友啊。”
贺年眼里闪过一丝渴望的冲动,立即摆摆手:“女朋友太麻烦了,我没你这么好的脾气伺候不来。”
这时江思雨问陆商:“我很麻烦吗?”
陆商想了想。
买的东西数量成倍增加,开始每天买菜了,家里的垃圾多了,以前洗手间的门大开不用锁,现在要回避也要顾着另一个使用的时间了,说话做事不能只顾着自己的随心所欲了……
确实……
陆商蓦地握紧膝盖,感觉到脚背突然而来传来的疼痛感。
“……不麻烦。”陆商挤笑,纠正贺年的话,“什么伺候不伺候的,那叫互相照顾。”
江思雨的脚缓缓挪开,陆商的神情才得以舒展。
贺年眼睛精的要命,偷笑压嘴角。
调配蘸料是吃火锅的精华,重中之重。
陆商想带江思雨去一旁的调料区,告诉她怎么调配。
结果江思雨早就看到了,她让陆商和贺年都坐着别动,她去搞调料。
“我要辣点的,弟妹。”
“我……”
“我知道。”江思雨手撑着桌面和卡座椅背,燕子般轻盈地跨过陆商。
陆商跟贺年四目相对。
怕贺年看出什么,陆商心虚地拿起水杯喝水。
“陆商。”
“嗯。”
“连你的口味都摸清楚了,你们是不是全垒打了?”贺年不给他躲避的机会了,每次问他们的进展他要么装傻充愣要么顾左右而言他。“你不说,我就问江思雨。”
陆商冲他招招手,“你过来。”
贺年凑过脸。
陆商伸拳头,拳风扎实扑过,离贺年眼窝差零点零一毫米的地方收住。
贺年本能地猛地一缩,吓地跌坐回去。
陆商满意地吹了吹拳头:“这就是我的答案。”
贺年:“……”
他心有不甘地看向江思雨。
陆商也没在怕的,幽幽道:“我紧着你是哥们儿,这拳头没下去。你问她的话我就不能保证了。”
“……不可能,我弟妹温柔着呢。”
话音未落,江思雨那边撞过去一个小男孩,大概五六岁的样子。不知道从哪儿蹿出来的,不辨方向疯跑。
眼看就要撞上,江思雨端着三个调料碗,一手一个碗中间再夹了一个。
说时迟那时快,江思雨一招侧身移步幻影擦着小男孩的身体过去,还不忘抬脚勾了一下他的腰——因为疯跑这孩子被自己的鞋子绊到要摔了。
调料一点没撒。
陆商收回目光,看到贺年楞楞地冲自己眨眼:“我家弟妹会功夫?”
陆商笑而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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