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关跟他们要了个房间，带着艾娃进去，格雷福斯也跟着进去了。

一坐下，秦关就盯着格雷福斯看，而格雷福斯也还以礼貌的微笑。

他不是看不出来秦关让他出去，他是打定主意不出去了。

没办法，只能在密探的监视下谈话。

秦关叹了口气，看向艾娃：“你想在是谁的人？”

“我是你的人！”

“是吗？”

“我已经叛离克格勃，他们CIA也不能要我，现在只在你的公司里任职，难道不是你的人吗？你如果也把我炒了，那我谁的人都不是。”

“是嘛，我已经让山姆把你炒了，他为什么不行动？”

不用说，肯定是艾娃做了努力，而山姆原本就是个老实人，还优柔寡断。

所以这个山姆原先只是个能源部的职员，甚至来秦关这里做CEO都不配，只是因为秦关做的买卖，不需要山姆有多大的能力，老实就行。

这样一个人，更干不过特工了。

“老板，你不能这么绝情，我觉得自己还能挽回一下。”

“你对山姆干什么了，他也有家室了，可别闹得他家庭矛盾。”

艾娃叹了口气：“老板，要不你现在就检查一下我，两分钟的事，就能证明我没有对山姆使用燕子的手段，我只是想在你手下一直干下去。”

膜还是有用的，起码临时不用别的什么方式，立马就可以证明清白。

而作为特工，这更是她的保护符，去引诱目标的时候，目标一看就知道她没有这方面的经验，由此断定至少没在这方面培训过，问题是他们怎么培训的？

那该不会是作假的吧，秦关一个医生朋友说过，作假是能认出来的。

“我姑且相信你，格雷福斯，你信不信？”

“我？我信，反正她现在不是我们的人。”

秦关看着他们的表情，这二位看起来不像是说谎，虽然秦关没有专业的训练，但他毕竟是过了一世的人，察言观色方面经历要强几十年。

所以说，秦关暂时信他们的话，应该是没有问题。

如果真有问题，只能说明他们表演天赋过人，能骗过几十年的阅历。

“好，那我问你，他们为什么盯着我不放？”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原先你发现我的时候，我的上级觉得这事不能泄露出去，想趁你没说出来之前灭口，保护我的身份。”

“那你现在都反出来了，还有什么必要盯着我不放？”

“我是真的不知道，或许是有人想要老板您的技术？”

无缘无故，这有个什么说法，秦关有哪里值得毛子盯上的？

秦关又问：“我的哪项技术值得他们这样卖力？”

“我……这件事他们也没和我说。”

秦关看向格雷福斯：“你说呢？”

格雷福斯摇头：“我也不知道，按照我们的分析，你在毛子那边也没那么大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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