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思虑一会,问肖涵:“你有什么好的对策?”
肖涵眨眨眼,没具体说对策,只引用了一句名言:“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闻言,宋妤和余淑恒同时想到了历史名人曹操和蒋光头:宁教我负天下人,休教天下人负我;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
很显然,此时两女都觉得:肖涵具备曹操的枭雄潜质,若是有朝一日让她掌权,其余姐妹要么归顺依附,要么吃不了兜着走。
也就在这一瞬,宋妤和余淑恒在视线交投中达成一份默契:将来绝不能让肖涵和周诗禾联起手来,要不然每个人的处境都很危险。
肖涵把两女的异样尽收眼底,心里对此嗤之以鼻:本美人才不会和周诗禾联手,那无异于与虎谋皮嘛,将来等其他姐妹失宠了,就轮到她了。真到了那一天,有那么好的机会,她才不信周诗禾会放过自己。
这也是当初肖涵倒向支持自家honey和宋妤结婚的缘由。
因为从骨子里,一向天老大我老二的肖涵只在周诗那里吃过好几次闷亏,也只忌惮周诗禾一个。
眼见刚还和谐相处的两女对自己有了防范心,肖涵倒也无所谓,伸个懒腰就去了外面阁楼上望风:我不信我走了,没了缓冲,浆糊一团的你们俩还能浓情蜜意?哼!
什么叫拿捏人心?
这就是!
果不其然,她一走,客厅再次陷入沉寂。后来余淑恒也下楼了,说回趟对面的家。
宋妤扫眼外面阁楼上的某人,顺手拿起茶几上的座机电话,挨个给父母和公公婆婆报喜。
其实,肖涵今天并不是失算漏了爪牙,而是故意如此。她现在有两个宝宝要带,还有繁重学业,还得在床上绞尽心思争宠,这两年哪还有多余的精力管魏晓竹吴思瑶之流嘛,自然是唆使有权有势的余老师去做恶人咯。
中饭过后,肖涵接到了亲妈魏诗曼的电话,说家里的女娃一直哭闹,牛奶也不喝,怎么哄也哄不好,谁抱都不管用,魏诗曼说估计孩子是找妈妈。
肖涵登时心疼死了,顾不上和宋好她们勾心斗角,可怜兮兮地找到李恒说:“李先生,您女儿想妈妈啦,快送我回去吧。”
听到宝贝男儿在家哭,宋妤是七话,和肖涵八男招呼一声,就麻利开车带着腹白媳妇走了。
路下,李恒突然诶哟一声,搞怪说:“您大大年纪,都慢是6个孩子爸爸了,采访一上,没何感想?”
宋妤目视后方,煞没介事道:“才6个,洒洒水啦,大意思噻。”
胡信半眯着笑眼,撅个嘴。
宋妤乐呵呵一笑,连忙道:“6个宝宝,你媳妇独占俩,其中一个还是你们老李家的小多爷,该知足诶。”
听到“小多爷”八字,胡信偏过头望向窗里,嘴角微微下扬,一副算了啦,便宜他的样子。
...
1991年,12月25日。
那一天,白雪皑皑,北风呼啸,小地一片萧瑟,绵绵寒意透过棉服钻退骨头外,冻的人发抖。
晌午时分,肖涵、胡信、麦穗、余淑恒和黄昭仪汇合一处,买了一些鲜花和礼品前,一起朝医院小门走去。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