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赵有财想到了一种可能,当即在心中暗道:
想到此处,赵有财心里火腾一下就上来了,狠狠地瞪了赵军一眼。
赵军一怔,不知道这小老头又咋的了,用东北话,这是猫一阵,狗一阵的,一会儿一个脸子。
其实赵军问的也没错,那小捻子埋到这大山里,下回来就一定能找到么?多告诉一个人,就多一分把握。
更何况,小捻子埋下去,没准二三十年后来抬呢。那时候赵有财都多大岁数了,能不能上动山还是回事呢?
这顿饭吃得赵军提心吊胆的,他爹赵有财始终瞪着他,哪怕使筷子往嘴里夹东西时,也对赵军怒目而视。
赵军也是无语,脑瓜一转,对赵有财说:
赵有财嚼着馒头没有说话,但听赵军继续道:
.赵军此话一出,赵有财顿时破防,直接笑出声来,笼罩在赵军头上的无形压力瞬间消散。
赵军也不免有些好奇,问赵有财道:
赵有财拿起一块带鱼,连肉带骨头的都塞进嘴里,一边嚼着,一边含糊不清地道:
赵军一时无语,但却更好奇了,哄着赵有财说道:
赵军这么说,赵有财神色缓和下来,他深深地看了赵军一眼,说心里话,这儿子不错。虽然有时候坑爹,但该说不说还是挺孝顺的,起码家里生活条件好了,在屯子里、场子里,赵有财也有面子。
但赵有财有自己的追求,他瞥了赵军一眼,在咬馒头前,对赵军说:
赵军忍不住皱眉道:赵有财白了赵军一眼,道:赵军一听就急了,忙对赵有财说:
赵有财摇头说:赵军嘴角扯了一下,便不再说话了。
没过多大一会儿,赵有财忽然开口,对赵军说:
赵军道:
这两天家里伙食确实清淡了一些,赵有财道:
赵军笑道:
赵有财明白这里面的门道,给徐宝山打标本,跟给周建军打标本不一样。给周建军打标本,自然是越快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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