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呀,我不反对。只是你在气什么呢?”何诗菱用手拨了拨耿欣雨的高马尾,小脾气见涨了嘛。
“你在笑的就是我在气的,可以了嘛。”耿欣雨伸手理了理自己的头发。
“我只是说改选,又没有说会落选,”何诗菱凑近了点,伸手理了理耿欣雨的马尾辫,“这发梢有点发叉了,要修理一下了。”
耿欣雨没做声,伸手拉回自己的马尾辫。
“要不,明天早饭后,我来帮你剪。”
何诗菱的一句话,引得耿欣雨笑出声来,“你?你什么时候会剪头发的?”
“刚刚,你要是同意,就是第一个顾客了。”何诗菱笑着,“免费服务。好了,别气了。”
“那你刚才说的改选的事?”耿欣雨不依不饶地问道。
“过来点。”何诗菱凑到耿欣雨耳边,低语了起来。
“你——,”耿欣雨连忙捂住了嘴,小声地说道,“亏你能想得出来,难怪,老班同意了?”
“嗯。”何诗菱点了点头,这也许正是他所希望看到的吧。
“那我只能好好地配合你演戏了,我又被你道德绑架了。”耿欣雨摇了摇头,“你什么时候可以让我远远地看看戏呢?”
“卡耐基说过,一两重的参与胜过一吨重的远观。”
“这是你说的吧。”耿欣雨笑着,明明是胜过一吨重的说教。
“那物理竞赛一起参加?”何诗菱又重提旧话。
“你的目标又不在我,我就贵在参与了。”耿欣雨凑了过来,“我对你的那本拆散的宋词比较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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