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睿宣瞟了一眼旁边的欧阳馥浅,迎上她浅笑安然的眼眸。
宁静而美好!
刘睿宣眨了眨眼睛,将视线移开了,假装不在意地看了看头顶的橘黄色的路灯,眼角余光又瞟了一眼欧阳馥浅,又微微地侧过头,越过一众环肥燕瘦的人群,往路口看了又看。
凯玲还在!朱颜还在!
心里涌起一阵莫名的小欣喜,继而又是一阵莫名的小烦忧。
欧阳馥浅称他为表弟?
表弟?在他记忆里只有一个人好像喊过他表弟的!
那个人也叫欧阳馥浅!
只是,那个记忆里的欧阳馥肤和眼前的这个,真的是同一个人嘛?
刘睿宣收回视线朝欧阳馥香看了过去,浅笑安然,微微地颔首,犹如一株静静绽放的雪莲,只可远观!
这模样,和他记忆里的那个飞扬跋扈的扎着羊角辫的表姐,相去甚远了。
一晃十二年过去了。
而她,居然还记得他!
他,却已经忘记了。
那十二年前的陈年旧事了,那时,他和胡来已经是好朋友了。
那时,他总是一路吆喝着唱着山歌甩着狗尾巴草,一路晃到刘家村,然后坐到118号门前的磨石上,透过虚掩的门缝,看着胡来的爹胡闹,在家里耍威风。
然后,泥土石头还有杂草围起来的院子里,传来一阵哭喊阵。
待听到胡闹的哭声后,他便快速地跑到了院墙的左边或右边躲了起来,悄悄地露出半只眼睛,盯着院门前的动静,很快,便看到胡闹骂骂咧咧地推门出去了。
在心里默默地数到一百,听到院子里的声音渐渐消了下去,假装刚到的样子,小跑了两步,跑到院门口,将脑袋探了进去,“阿婶,来来在家嘛?”
“哎,”从里屋传来吴为婶婶的声音,“小睿来了,等一下啊。”
他便很老实地在院门前的磨石上安静地等着,习惯抬头去看那树枝上的朝阳或是晚霞。
悄悄地在心里想着,为什么,如玉似玉的吴为婶会被那个黑头胡闹欺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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