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九荇刚把手伸出去搭着。
传承便‘叮’地一声出现。
“她没病!”
司九荇心中默念回复着传承。“我也看出来了。”
无病托病,其中有诈。
看来这是得了周氏周红菱的托付,想要整死自己了。
虽然知晓周桂枝是装病,司九荇面上却没有发作,还对着她浅浅的笑了笑,借机询问。
“哦,是么?这皇使已经到了宫内,应该不止是宴会,别的吃穿用度也需要打点,那是谁在办啊?”
听到司九荇这近乎无礼的询问,周桂枝眼眸一闪而过不快,脸上却仍旧噙着浓浓笑意。
“自然是柳贵妃娘娘了。她年轻、聪明,有的是精力和体力,不像本宫老了,弄不动了。神医现在帮我治好了,也不过是为了出席宴会撑个场面罢了,不需要我多做什么。”
“娘娘说笑了,娘娘正值年轻貌美,哪里老?”司九荇回的恰到好处。
周桂枝本就是周家庶女,小了周红菱十几岁,皇帝公孙轩也小了公孙仲两岁,他的皇后又能老到哪里去?不过是托词罢了。
果然周桂枝脸上笑意更浓,不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问道。
“怎么样?神医,我这是怎么了?”
周桂枝心想着的是,只要司九荇说她没病,她便立即发难,说自己全身都不舒服,逼的司九荇开药,若是司九荇一开药,她就往药里动手脚。
到时候来个栽赃嫁祸,说司九荇是被柳贵妃指使。
她再来个一网打尽!
不料司九荇早已经猜到周桂枝的打算,她捏着周桂枝的手腕,眉头拧的一本正经,时而摇头叹息一声,时而又是一番欲言又止拿不准的样子。
看见司九荇这个神色,周桂枝眉头一跳。
“怎,怎么了?神医?”周桂枝心中打鼓。
司九荇重重叹息一声,朝着皇后拱手。
“娘娘,你病的不轻啊!若是再晚些,只怕我都要束手无策了。”
“什么!”
周桂枝瞳孔放大,声音陡然提高。
好一会儿,她才把惊愕压制下来,端起皇后的威严道,“怎么可能呢?每天都有太医来给本宫请平安脉,怎么没人跟本宫说,本宫病了,而且还病的不轻!”
“皇后娘娘,柳贵妃当时整个太医院都说她死了,结果呢?不还是被我救活了?所以,皇后娘娘病了,他们看不出来也是正常。”
司九荇神情淡淡,言语之间夹杂着对太医院的不屑。
这话听得周桂枝一阵胆战心惊,心思千回百转。
司九荇说的对,太医院那帮庸才,柳贵妃没死都能说是死了,那她有病没被看出来不也正常?
怎么办?若是她真的有病,还不能先对付司九荇了,不然谁给她治病?
周桂枝心里气恼,却又无可奈何,只好和颜悦色的追问司九荇。“那请问神医,我这究竟得的什么病?”
“娘娘这病,想来已经很多年了。”
“自从您生下第一个孩子后,每个月月事前后是否身子不爽?心情不爽?有时心思重了,还会头痛?睡觉的时候,心也不安稳,有时彻夜难眠,有时即便睡着也睡的很浅,次日起来的时候,太阳穴处一突一突的疼?”
司九荇问周桂枝。
周桂枝已是脸色剧变!
的确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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