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她去了不归林?这怎么可能。当时我去救她的时候给她留了传身符,就是害怕她有什么危险我能及时赶到。这丫头是胆子肥还是脑子肥?真是的!”
端木景焕低声骂道,有些心虚的不敢看白左眼睛。
白左回玉祁之际,便叮嘱自己要顾看好司九荇,所以一感受到司九荇有危险自己就赶了过去,谁知道她根本不让自己救。
不让自己救也就算了,还跑去了不归林那种地方?端木景焕简直要疯。
白左该不会拿这个和自己生气吧?
心虚地再次望向白左,谁知后者心思竟好像没在这个上面。
“其实她对我们的身份应该早就有了怀疑,既然她不问,也用不着刻意去说,随她吧。”
白左坐了下来,伸手提起床上的茶壶就要倒茶,端木景焕急忙讨好地凑上去接过了茶壶,替白左倒茶。
“不过我很好奇你对她这样上心到底是为什么?真的只是因为她是你孩子的生母?白左,你现在忽然回来,也太不正常了。”
“我就是想看看她能走多远。”
白左眼睛微眯,并没正面回答端木景焕的问题。
自己真的只是因为她是孩子生母才赶回来的吗?
白左也在心里也问着自己。
他怎么都说不清在感受到密卷被司九荇打开的那一瞬间,自己那种无端紧张从何而来,就好似被她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隔日一早,东乐便十分八卦地同司九荇讲起了最近王城里发生的大喜事。
“阁主你不知道吧?之前被你在大婚当天打了个七晕八素的定安王又要娶亲了。”
“哦,娶的是谁?”
虽然心里已然有了猜测,司九荇还是故作好奇地问道。
“听说是宰相府的嫡二小姐,闺名叫做司蝶兰的。阁主,你应该很熟悉吧,她也是你的妹妹。”
“我没有妹妹。”
司九荇皱了皱眉,直接说道。
不过公孙仲还真是够心急的,自己才在不归林耽搁了几日,竟然就将娶亲的事情弄得满城皆知,他这是笃定了自己没了回来的机会?
想到密室中公孙仲和司蝶兰对自己的言行举止,司九荇就极为不爽。
“东乐,你去打听一下,他何日娶亲?”
“这个不用打听,就是今天。”
东乐回道,司九荇又是一愣。
知道公孙仲心急,却没想到已经急到了这个份上,真不知道司嫣然会是怎样的一种心情目送司蝶兰出嫁?
想到这里,司九荇竟低低笑出了声。
“公孙仲,看来这次你也不能好好成亲了,可怎么办呢?”
司九荇历来是个睚眦必报之人,虽然是周红菱将她弄去的密室,但不管是司蝶兰要剥她脸皮,还是后来公孙仲的鞭打,司九荇可都记得一清二楚。
所以,她并不打算轻易放过这些人。
想到此处,司九荇起身朝门口走去。“东乐,我去瞧瞧热闹。”
“可是阁主,我还有有话要说……”
东乐追了上来,但哪里会跟得上司九荇的脚步?等他追出圣医阁,司九荇早没了踪影。
依旧还是上次的酒楼,司九荇靠窗而坐,脑海里想的却是寒潭下的那诡异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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